倒是那個白胖青年縮頭縮腦地說“我知道。”
天陽不由朝他看去,哦了一聲。
接著便聞天陽再說“你可知道,那個老人此時在哪”
“他這”蔣昭并不知道對方的落腳處,也沒有關心,不由犯難。
在城中一陣兜兜轉轉,最后,那白胖青年領著天陽來到一片建筑較為低矮的街區,這里的樓房顯然不那么光鮮,盡管也是紅墻黃瓦的坡頂建筑,但這些樓房外墻多有脫落,墻壁也不顯朱紅,更接近暗紅。
街道倒還算寬敞,不過行人無幾,車輛更少,倒是孩童較多,他們在大街小巷中像輕風一般穿梭,留下他們陣陣歡快的笑聲。
這白胖青年私底下讓人去調查那挑戰者的落腳處,本來是為了討好蔣昭,現在聽天陽問起,蔣昭又說不上來,便說了出來。
“你帶我走一趟。”天陽不容拒絕地對那白胖青年說道,隨后跟薰等人交待了一聲,便讓那白胖青年帶路,離開旅館。
白胖青年說著,并察覺到天陽不悅的眼神,連忙把后面更難聽的話給咽了回去,改而道“那個老老先生就在這落腳,就在前面不遠處的一座破屋里。”
破屋
這里給天陽的感覺是安靜、祥和。
“大人,這里是堡壘最早的一片街區,隨著堡壘的擴建,大多數人都已經搬出去了,只有一些窮光蛋還住在這里。”
懷揣疑問,天陽負手行走,跟著白胖青年來到一座破敗的樓房前,這棟紅樓已經四處漏風,門框變形,看起來隨時會坍塌的樣子。
但天陽來到,便感覺到里面有一個氣場瞬間浮現,又瞬間消失。
天陽可不覺得,曾經貴為雷霆議會議長的雷釜會住不起旅館,挑破屋落腳,很可能那是他的舊居。
換言之,雷釜來自朱蓮堡
就在小院后面的主樓大廳里,天陽看到一條人影背對大門而站,正抬頭端詳著一面墻壁,似在發呆。
光看那個背影,天陽就把雷釜認出來,他也知道,雷釜已經察覺到他這個客人,當下橫過小院,進入大廳。
“你可以回去了。”
天陽說罷,看也沒看那白胖青年,便走上臺階,推開一扇早已被風雨侵蝕出諸多孔洞的木制大門,進入一個遍生雜草的小院。
那個小女孩,大概和汐桐一般大小,肉嘟嘟的小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可惜相片顏色已褪,部分畫面更是模糊,看得不太清楚。
雷釜繼續說道“我年輕的時候,脾氣不太好,而且自視甚高,總覺得沒有人能比我更厲害。結婚生子之后,脾氣雖然有所收斂,但也有限,致使后面埋下了禍根。”
進入大廳,天陽才看到,雷釜望著的那面墻壁上,掛著幾個相框,那里面是一張張褪色的相片。相片中有全家福,也有獨照。
這時,雷釜舉起手,指著一張小女孩的相片說“那是我女兒。”
“他叫蔣長歌,當時是戰爭教會的一名圣堂。”
“我回到堡壘后,養好了傷,便去戰爭教會理論。最后,教會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和蔣長歌決斗,如果我贏了,蔣長歌將被踢出教會,而我則代替他成為圣堂。”
“有一次在逆界中,我所帶領的一支隊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創了一只中階層的黑民,眼看就要有所收獲,卻被人搶先給予了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