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時陸曼城忽然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對墨辭書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你還要跟我爭嗎?
你還有老子有錢嗎?
墨辭書眉峰一擰,他本來就不是差那點錢的人,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他怎么可能讓其他男性搶去風頭。
墨辭書拿過簡漾手里的號碼牌:“兩千五百萬!”
簡漾頓時被氣的差點沒吐血!
好家伙,追價直接從一百萬變成了三百萬!
競拍員一驚,立即道:“07號牌先生出價兩千五百萬,03號先生還要再加價嗎?”
按照他們的估算,這個簪子的最高價也就只能賣到兩千五百萬左右。
但是看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競拍員覺得這個價格很可能還可以再炒一炒。
陸曼城眼皮一跳。
他跟自己杠上了是不是?
這次不用尤絲蔓,他自己就舉起牌子說道:“兩千八百萬。”
墨辭書追價提到了三百萬,他就也跟著提價三百萬。
這是他陸總在外面的氣勢,不能丟。
但……
玩娛樂的終究還是低估了安全局管國防的。
墨辭書眼也不眨,就直勾勾地盯著陸曼城說道:“三千一百萬。”
三百萬三百萬地追,他也會。
陸曼城更迅速:“三千四百萬!”
壟長的一場拍賣會,直接被這兩個人的競價推向了高潮。
所有的視線都在這兩個男人之間來回橫跳,就想看看這個玉骨簪子最后到底會被誰拍走。
簡漾聽著新出爐的數字,心都快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墨辭書想再次舉起來的手,連忙抱住他的胳膊道:“哥,大哥,咱就到這兒了行不行?別再往上加了!”
墨辭書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我有錢。”
簡漾:“我知道你有錢,你有很多錢。但是這個簪子,它沒必要的!”
它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錢!
眼下這兩個人根本就是被雄性爭強好勝的心給操控了,再叫價下去,這簪子的價格就翻一倍了!
墨辭書:“它是不值那么多錢。但是我愿意為你付出的心值。你拿到喜歡的東西時的快樂值。只要能讓你高興,讓你愿意留在我身邊,花點錢給你買樣東西又有什么問題?”
她不知道,很多年前賈士安來監軍的時候,他也曾給紀芙買過一個簪子。
那個簪子花了他足足半年的軍餉,他照樣不心疼。
只是那個簪子,最后沒送出去。
一直到她死的那一天,都沒能送到她手里。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關明正大送她簪子的機會,他為什么不能送她喜歡的東西?
她的開心無價。
墨辭書干脆舉牌,叫到:“四千萬。”
“!!”
現場的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四千萬其他人也不是給不起。但是像墨辭書這樣輕易就能花四千萬買一個簪子的人,還是寥寥無幾。
墨辭書視線往陸曼城身上一鎖,只要他敢叫價,自己一定會繼續把價格往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