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這話意有所指,這么大數量的金銀財寶,他就不信這言飛凰不動心!
“呵呵!”言飛凰冷笑了兩聲,繼續道:“的確,黃金已被我拿去修建了后山與水井,藥材被我拿去救治了百姓,至于其他的東西,我也回把它們變成銀子,全部換給百姓。”
那知州聽了這話。雙眼瞬間睜大,他攢了大半輩子的金銀財寶,竟然說被他散盡就散盡了?他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
言飛凰見狀,繼續刺激他道:“這些不都是百姓們的么,我這樣做,也只不過是把他們的東西還給他們。”
“言飛凰,你好黑的心腸!”那知州破口大罵,面色猙獰。
言飛凰緩緩向前幾步,渾身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壓迫感,繼續道:“貪污還是小罪,不過你勾結寧王,暗中修建軍火庫,你可知,這是殺頭的大罪!”
知州瞬然愣住,他一言不發,心中仍舊暗暗抱著些希望,賭一把言飛凰不會殺了自己。
誰知言飛凰話鋒一轉,繼續道:“不只是你,還有你的家人,就因為你的糊涂,所以你會被株連九族,你的孩子,妻子,父母,都會被殺頭。”
知州聽了這話,面上瞬間變了顏色,一時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悠悠同言飛凰一起站在遠處,冷冷的將他瞧著,仿佛他已經被判了死刑一般。
過了良久,那知州猛然哭了起來,快速爬到了言飛凰的腳邊,不停的朝著他磕頭道:“王爺…王爺…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愿意認罰,可還請你放過我的家人啊。”
他家中并無老人,父親去世時,告訴他一定要為家中留個后。他盼了許多年,終于再中年時得了個兒子,可如今卻要他的兒子無辜受牽連,他怎么能愿意呢?
言飛凰冷笑一聲,一腳把他踹開,冷聲道:“你魚肉百姓那么多年,我不相信你的家人半分益處都沒有。像你這種人,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那知州見言飛凰面色冷冽,又快速爬到李悠悠跟前,拽著她的衣角道:“姑娘,求求你,求求王爺吧,繞過我家人一命!”
瞧著那油膩的大手,李悠悠也嫌惡的將他甩開,出聲道:“那你倒是說說,容王殿下憑什么留你?”
那知州爬在遠處一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繼續連連磕頭,說道:“我愿意將功贖罪!”
言飛凰冷笑一聲:“如今你在大牢中,拿什么將功贖罪,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放你出去么?”
“我…我不敢肖像能夠出去,只求饒我家人一命。我的書房中有個密室,那密室的機關在書架的第二個柜子后面,里面裝了往日里我同寧王的信件,有不少他意圖謀反的證據和他的軍事戰略圖。”
那知州吸了一口氣,像是忍痛道:“我早就害怕寧王背信棄義,所以在地牢中藏了不少金銀財寶。我愿意把金銀財寶全部送給容王殿下,信件也大可以拿去。”
李悠悠眉頭一緊,心中十分詫異,衙門中金銀財寶已經夠多,這貪官竟然還私藏的有其他的財物?其惡劣程度,真是令人發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