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頭的冀管事聽到了小寶這問話,笑著回頭替范筱筱回答了這個問題。
“當然能了!這文玩核桃能值得不少錢呢!一對上好的少說也能值得一百兩銀錢呢!”
這個數額顯然是有些超乎了小寶的計算范圍,他連忙追問著冀管事:“伯伯!那一百兩是多少啊!”
“嗯……一百兩銀子啊,那就是五千文,小寶的糖人是兩文錢一個。那一百兩的話,就是能買兩萬個糖人了。”
小寶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他有些呆呆地感嘆了一句:“哇!好多好多啊!”
王大娘有些好笑的替小寶擦了擦有些臟的嘴角,點了點他的鼻子道:“是啊!好多好多呢!”
誰知,小寶一聽這話,嘴巴一癟,就又有些不大開心地模樣了。
“咱們,咱們得核桃被壞蛋搶走了……”
眾人聽完小寶的話,都有些哭笑不得。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有些死心眼,范筱筱好笑的點了點他的鼻子。
“你呀,不要想著那倆核桃了!它們說不定啊,還能幫著咱們不花錢就出古曲鎮呢!”
“可是,可是……”
小寶還要再說,范氏這時也出言安慰他道:“好了,你昨天夜里不是還說想一起做魚丸嗎?咱們一起去冀伯伯那邊幫他們做魚丸好不好?”
一聽到自己可以一起做魚丸,小寶瞬間就興奮了起來,也不再糾結那倆核桃的事情了。眾人樂樂呵呵地回到了臨江樓,早些時候買的魚已經送到了臨江樓的后廚。
而早些時候去送粉絲的冀玉書也回到了這里,正在看著廚子殺魚。
“少家主!”
聽到了冀管事的聲音的冀玉書回過了頭,見到來人是范筱筱一行人便笑了笑道:“你們回來了,方才碼頭上的老李他們把魚送過來了,哎!你怎么不早說今日要做這丸子,早知道我就遲些時候去師父哪里了,現下倒好,等會兒還要去一趟。”
范筱筱又聽到了冀玉書提起的師父,不免的有些好奇。
“郎君還有師父?”
冀玉書點了點頭,似是回想起了自己家那老頭子,臉上帶出了幾分無奈的笑道:“是啊!是挺嚴肅的一個小老頭。知曉不少事情,和我父親也是好友。哦!我還與他提起了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
“是啊!就是你這一手雪丸素魚翅的事兒啊!你不知道,我那師父啊,平日里就愛喝茶吃魚,還是頭一回聽說這魚肉還能做成丸子,明示暗示著要我弄些給他。這不粉絲剛一曬好,我就送了些過去。
我倒是沒想到今天也要做雪丸,要知道的話,就晚些再過去了。”
聽這冀玉書的描述,范筱筱的腦子里浮現出來了一個面容嚴肅但是好吃的小老頭的模樣,心里把書中的人物都過了一遍,硬是沒有想起有這么一號人物。
“聽上去倒是個有趣的老人家。”
“是啊,只不過他這幾日似乎有些忙。也不怎么出家門,若有機會,定讓范小娘子你見見他!”
看的出冀玉書很是崇拜他的師父,在提起那位老人家的時候,雙眼都是亮晶晶地。范筱筱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小寶去洗干凈了手之后,便加入了廚子的做魚丸隊伍中。
一個時辰過后,一大鍋魚丸便出鍋了。冀玉書挑了些瞧著好看的,包好之后便又離開了臨江樓。而剩下的,由冀管事送進了冰窖里頭。
忙活了一下午的范筱筱幾人,終于坐下來喝著茶歇息。這幾人凳子還沒坐熱呢,這時就看著外頭急匆匆跑進來了一個小廝。杵著自己的膝蓋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顯然是一路疾跑過來的。王大娘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忙給這小廝倒了一杯水。
“怎么了這是,急成了這個樣子?”
“大娘!大事兒!天大的大事兒!朱二和候三!他倆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