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更衣間沒有開燈。
僅靠客廳橘黃色的燈光還有窗外五顏六色的霓虹。
間桐雪坐在鋼琴椅子上，咄咄逼人的氣勢像一位女王。
“我學過心理學，那段手機里的音頻是你彈的，你的表情出賣了你。”
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一個手機，纖細的手指在上面飛快的操作。
最后瑩白的屏幕轉過來，映入眼前的是一張他父母的遠照。
“接下來的回答最好不要撒謊，我會進行判斷。”
及川默感到手腳冰涼，少女的話就像是一根根針一般，扎進他的心底。
他感到呼吸稍微有點困難。
“嗯。”
少女不會在乎你的感受，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自己。
“首先，你在哪里學的鋼琴，那段音頻至少是大師級別的彈奏，不是一朝一日能夠完成的。”
“臨時擁有的。”
“臨時？”
你能感覺到間桐雪逐漸興奮的語氣。
“是一種超自然的力量，賦予你暫時的能力？就像......灰姑娘的南瓜馬車？”
不太恰當的比喻，然而少女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
這個問題及川默無法回答，系統刺耳的警示音瘋狂在他耳旁響起。
“涉及到某種條約，讓你不能回答問題？”間桐雪的手指握緊，頂著自己光潔的下巴。
“氣質和金錢方面，那都能理解了，那，無敵的條件呢？必須要你主動擁抱？”
“我嘗試過，不管是靠近你，還是貼在你身上，都沒有出現那天那層白色的光芒。”
及川默想起之前每天早上都會出現在自己被褥里的少女。
原來不是沒有羞恥心，這些一切都是懷著目的的行為。
“對你來說，是。”
他的回答不算撒謊，也沒有觸及到系統的違反條例。
“那，過來抱我。”
從及川默的角度來看，少女的身材很好，如果緊緊抱下去的話，感覺能一下子嵌進懷里。
但是他不能抱，翻滾可不僅僅是擁抱，還需要進行下面的動作。
他可不敢，也不想抱著間桐雪在地上進行羞羞的行為。
“是需要發自內心的心甘情愿的擁抱。”
心理學是通過細微的面部表情和動作來進行判斷的。
及川默努力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真誠。
“抱歉，間桐......小姐，我們算是在交往嗎？”
“嗯？和那個沒有關系，心甘情愿嗎？”
“如果沒有交往讓我抱毫無關系的女孩，會讓我感到心理上的不適。”
“你喜歡我？”
“不喜歡。”
“那就麻煩了。”
間桐雪低著頭沉思，像在認真考慮解決問題的方案。
“默喜歡什么樣的女性？”
‘永遠也不會是你。’
這樣的話被及川默臨時改成了：“優雅，溫柔，安靜，文雅。”
他想起來初見面時的白鬼院雅，然后在最后再加了一句。
“乖巧且熱愛生命。”
其實，他對于理想的伴侶沒有這么多要求，只要互相合適就行了。
說這些條件，只不過是為了間接拒絕間桐雪罷了。
“像你這個年齡段的男生，不該喜歡身材好，容貌好看的女生嗎？”
要不要這么真實？
間桐雪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也許是及川默最后的一個條件，讓她回避了這個話題。
“默，你知道交往是什么嗎？”
“互相喜歡的兩人成為戀愛對象。”
間桐雪沒有否定也沒有認同，“這個在事務所的培訓應該會教的，那邊的培訓我讓人推遲了，平臺上關于你的信息也全面下架。
交往這件事，它的本質是互相支撐著對方的生活。”
及川默凜然，很難得的從利益至上的少女口中能聽到這么富有道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