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正在李聞剛起身的時候，就聽到了身后的兩聲輕咳。
李聞扭頭望去，是行秋，他也進到了這個試煉空間里了。
見到了帶路人，李聞倒是產生了一個好奇，當初的行秋也是經歷了如此難的試煉了么。
一問才知道，行秋沒有走過試煉這條路，這是數百年前，古華團內門弟子的試煉地。
數百年前可是人人如龍的時期，其中的內門弟子，換做到現在，當一個千巖軍教頭，都綽綽有余。
行秋是最近幾年才進來的，這時的古華派貧困潦倒，連弟子都養不起，讓他們出去自力更生。
這時候的飛云商會，就帶了一筆摩拉過來拜師，古華派自然不會拒絕，賺錢嘛，不寒磣。
原來是個走后門的，行秋注意到李聞的眼神，明白了意思，開始解釋。
“我后來也有走過！只不過，打了三天，才堪堪通過！”
才花了三天，行秋的話語中有些洋洋得意，確實是個不錯的成績。
換做為數百年前，也是個核心弟子待遇了。
沒有在意行秋的凡爾賽，李聞正在慢慢思索著，連掌握了古華派武理的行秋都花了三天。
那他一個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想通過，起碼也要不少時間了。
留意到李聞眼中的黯淡，行秋開口鼓勵道，并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技巧。
“我習古華久...”
行秋開始念經，說起了他當初掌握武理時寫的歌訣。
講完之后，他卻迎來了李聞一臉疑惑的眼神。
“被那么文縐縐的，說人話。”
行秋撓了撓腦袋，他想象中的崇拜畫面沒有誕生。
明明當時在宗主面前書寫歌訣的時候，宗主還觀之落淚了。
“咳，古華槍劍講究的是如臂使指...”
確實是如此，李聞瞄了一眼天猷，剛剛是領教過這個境界了。
“依我之見，槍劍的運用，根本就是神之眼的運用。”
“武人應將神之眼視為身體的延伸，槍劍則又是神之眼的延伸。”
“即是說：槍術與劍術的本質，是瞳術。”
有些駁論的韻味，但李聞也挑不出來什么不對的。
與天猷戰斗的時候，技藝的落后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敗因還是它洞察攻擊意向的能力。
瞳術么，倒是個有趣的解釋，將神之眼視為身體的一部分，這個之前確實沒有考慮過。
李聞一直當做神之眼為外物，只是增幅元素力量的道具，卻沒想到也可以應用在武道中。
將意志落入神之眼中，李聞盤腿而坐，與神之眼的聯系更加深刻了。
行秋見此也是笑了笑，自己講課的水平不賴嘛，觀察了一會，停留時間快到了。
他進入此地是通過令牌，能停留的時間不長，權限不夠，就只好先行離去了。
而李聞這邊，心神已經和神之眼連接到了一起，身體下意識地呼吸著。
腰間的神之眼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濃厚的水元素，隨著雙重呼吸，正在瘋狂匯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