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這小地方，好多東西都不好查，得去了才知道。”月說道。
―――大安區白順鎮，新街。
兩人在十字路口的拐角停了車，這是個偏遠小鎮，街道還算整潔，只是街上人少，顯得有些蕭條。
從這里能看見29號門面，是個叫鳳祥的酒水鋪子，門口坐著一堆人，有老有少，圍觀著幾個人打撲克牌。
想必這是這條街最熱鬧的地方了。
月先在車里拿望遠鏡觀察了一番。
“看見沒，那個穿黃衣服的，還有穿黑絲邊短袖的，就是趙陵的父母。”
順著月指的方向，柳柒看見了兩個笑容滿面的中年夫婦，丈夫在打牌，妻子在一邊看著。
她有些奇怪道：“這看起倒是不像，她女兒如果被迫害了，他們怎么可能這么開心？”
月沒有回她的話，只是繼續說道：“看見店里面坐著玩手機的小胖娃了嗎？是他們倆的小兒子，剛上幼兒園中班。”
“還有，趙陵的QQ是在這里登錄的，用的是小米MIX2S，按理說，趙陵就在這里。”
柳柒點了點頭，提議：“要不下去問問？”
“要問也不能問她父母，從聊天記錄來看，后面的消息，很大可能是她父母發的。”月說著指了指拐角處一獨自抽煙的老頭。
柳柒頓時就明白了月的意思，兩人就這么下了車。
那抽煙的老頭離得有些遠，兩人走過去時，老頭煙都抽了一卷，此時正在卷下一卷煙。
“爺爺，你知道趙陵嗎？”柳柒微彎著腰，向這個看起來邋里邋遢的老爺爺開口。
“趙陵？”老爺子先是看著柳柒一眼，粗白眉皺起，說道：“認識，你們找她干啥？”
老爺子說起話來是愁眉不展，渾濁的眼睛里帶著戒備。
“是這樣的。”柳柒把月拉了拉，笑吟吟地說道：“爺爺，我妹妹是趙陵同學，來找她玩的。”
“哦～”老爺子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低下頭繼續卷煙，接著頗為惋惜地說道：“那你們是玩不成了，那丫頭瘋捏，她媽老漢說是得了精神病。”
老爺爺說著往她們后邊指了指，“就是拐角那家商店。”
精神病？
柳柒下意識回頭看了看月。
只聽老爺子繼續說道：“聽說是清明節后就瘋嘞，怕是見了啥臟東西，被纏上嘞。”說完后，老爺子還可惜地嘖嘖兩聲。
半個小時后。
兩人在附近問過好些人了，大家說得都大同小異，從他們嘴里得出來的結果是，趙陵得了精神病。
此時，柳柒正在往趙陵家方向去，她有些緊張，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車上的月。
只見月對她做ok的手勢。
柳柒醞釀一會，開始往那堆人走去，她打算假意路過門面。
由于她穿的真絲白裙和樣貌在這個小鎮顯得突兀，打牌的眾人自然是注意到了她。
一中年男人小聲道：“這城里來的小姑娘，就是水靈，衣裳穿得也洋氣。”
“你小聲點，莫讓人家聽到了。”
就在這時，已經路過門面的柳柒突然轉過頭來，又走了回來，那堆打牌的人以為她是聽見了，要找他們理論。
眼看柳柒越走近，不單她緊張，剛那個說話的中年男人也緊張。
待柳柒到門面時，反而走向了那坐在門邊的小胖娃。
那對趙家夫婦見了，頓時就從小凳子上站了起來。
“小嘉誠呀，原來真的你呀，老師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柳柒在小胖娃跟前蹲下，聲音溫柔，笑得也溫和，讓人看了如沐春風。
小胖娃的媽一聽，當即放松了，原來這人是幼兒園老師。
他們夫婦兩人把兒子送去城里讀的幼兒園，這自稱老師的，看起來也的確是城里人。
然而，小胖娃一臉懵逼地看著柳柒，他不記得幼兒園有這么好看的老師姐姐。
看著小朋友一臉疑惑的樣子，柳柒又尷尬又緊張，連忙又說道：“怎么？小嘉誠不記得柳老師了？”
過了半晌，小胖娃也沒個反應，他就是不記得有什么柳老師，反而變得更加疑惑。
這時，趙母忍不住對著兒子呵斥道：“嘉誠，怎么不叫老師，怎么這么沒禮貌？”
“柳老師好。”小胖娃這才叫了一聲，但他小小的眼睛還是充滿了大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