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柒跟著月走了下來，那個女人才有所反應。
待看到那個女人時，柳柒頓時瞳孔一縮：“阿鳳姐！”
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柳鳳居然也在這里！
……
―――南城市公安局。
審訊室。
“她不是，她只是來看我的，她跟我們的事沒有關系，你們不能抓她！”
此時的肖強已經有些情緒失控了，雖然被銬著手，一兩個警察依舊是按不住他。
過了許久，大概是累了，肖強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這時警察才道：“只要你如實回答，大家都相安無事！”
“柳鳳和我們沒有關系，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今天只是想來找我，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肖強極力地解釋著，他害怕，他害怕因為他，就把月光一樣的柳鳳也拉進泥潭里。
……
經過問話，加上柳柒在，不多時，柳鳳就被放了出來。
一同出了公安局，兩人都沉默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許是氣氛太過怪異，柳柒忍不住道：“阿鳳姐……對不起……”
我不得不這么做……
“沒什么對不起的，你做得很好。”這是柳鳳對她的肯定。
柳鳳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天，碧空如洗，陽光照在了她的臉上，似鍍上了一層柔光。
“我沒想到……他是做違法網貸的，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做建材的。”
若不是今天她突然想去肖強工作的地址看一看，或許她永遠不會想象到肖強是個違法犯罪的人。
而肖強的工作，是檢測裸貸視頻，那時她正欲和肖強吵一架，結果警察就來了。
“阿鳳姐……”
“我沒事，我只是……有些意外。”
……
―――審訊室內。
肖強已經開始了交代。
“我本來是想做完這最后一年，就洗手不干的……”他想過和柳鳳好好的，平平淡淡的生活……
警察繼續問道：“你是什么時候從事違法網貸行業的？”
“從高中畢業的時候……”
那時候肖強家里可謂是窮得叮當響，窮得讀不起大學。
而柳鳳一直都是他想要追求的女孩，而他們之間，隔了很遠的距離，所以那個時候，他狠狠地拒絕了柳鳳對他的告白。
他開始想要變得有錢，想和柳家門當戶對，想能配得上柳鳳。
而當時的幾個混混朋友找到了她，幾人不謀而合，決定干一件大事。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有一個智能手機，借出去的最大金額也就幾百塊。
而他們卻發現，借出去一百塊，通過威脅，可以要回來好幾千……
從剛開始的幾百塊，到幾千塊，再到后來的裸貸……
他們的收益也是越來越多。
成本低，收入高，收夠受害者錢后，還可以債權低價賣給催債的公司。
到現在不過短短五六年的時間，幾個窮得叮當響的小伙子，已經靠著害人的裸貸，掙了不下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