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是身體不舒服嗎?”
面對白司年的關心,柳柒微微點頭,客套道:“沒什么。”
很快,老爺爺給她打包好了藥品,并用塑料袋子給她裝好,最后拿了一盒西藥,對她囑咐道:“一天三次,一次二片,飯后服用。”
囑咐完后還拿筆寫在了藥盒子上。
這是可以走了,她終于不用和白司年尬聊了,于是趕忙道:“爺爺,多少錢?”
“哦,140塊,我只給你開了一個療程的,吃了管用你再來。”老爺爺說罷拿出一個牌子,道:“微信、支付寶、現金,還能刷醫保。”
付完錢后,她提著這一包東西就打算走,卻被男人攔住。
而老爺爺也趴在柜臺前,左右看了看兩人,最后露出吃瓜群眾的乖覺。
“柳小姐,不知白某可有幸請你吃頓飯?”
她能說沒幸嗎?顯然是不太禮貌,可是她一點都不想和這個男人吃飯!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反感,于是說道:“柳小姐不用多想,僅僅是吃一頓飯,畢竟上次拒絕了柳小姐,是我不對。”
拒絕?
好像是,不過她當時的確是演戲而已啊!根本就沒有想應聘的意思。
而柜臺邊的老爺爺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白司年,隨后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錯過了就是錯過了,請吃飯管什么用?
想了良久,柳柒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吃飯就吃飯吧,正好韻亓旁邊就有家餐廳,說不定吃完沈南蕭就出來接她了。
于是道:“可以,地方能由我定嗎?”
“當然可以。”白司年這才讓開了位置,很紳士地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然而這在她眼里根本就不是紳士行為,哪有紳士非得請人吃飯的?
她表現得已經夠抗拒了。
到了餐廳,白司年為她開了門,她也不客氣地率先走了進去。
然而這一幕剛好被送文件的吳峰看見了!頓時有些震驚,他揉了揉眼睛,天色已暗,他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顯然是沒有,柳小姐真的背著總裁和別的男人吃飯!看了看公司大門,又覺得不對,這應該是當著總裁的面和別的男人吃飯!
不過看那男人似乎有些熟悉,且西裝革履的,說不定是談工作上的事。
想到這,他猛拍了拍額頭,對著自己暗罵:你這腦瓜子一天想什么呢?
顯然他剛才有誤會的意思,頓時覺得有些羞愧,看了看手上的文件,立馬離開。
餐廳內。
坐下后,柳柒對著白司年道:“不好意思,我回個很重要的信息。”
白司年微微頷首:“隨意。”
禮貌客套后,她開始對著沈南蕭的聊天框編輯:沈南蕭,我在你樓下和別的男人吃飯。
想了想又撤回去,感覺這話不對勁,于是又重新編輯:沈南蕭,白蘭的白先生請我吃飯,我選擇了你樓下旁邊的西餐廳,你下班的時候記得來接我啊。
這會兒都晚上8點了,沈南蕭和她說過,今天9點回家。
不出三秒,男人就給她回信了。
沈南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