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辦公室,就運氣好地見到了男人。
習慣性地撲進男人懷里,隨后和男人說起了上午的事。
經過她的敘述,男人也幫她找到了她要的疑問。
第一點,就是玲子為什么認真Roland的女團就是拿來讓股東退股的工具?
玲子明顯說的是南宮術的秘書讓她去陪,這也是為了她能賺外快,可后面肯定的語氣又明顯說不通。
只有兩個結果,要么是玲子說慌了,是知道了一些內部的事,要么就是玲子極端的理解。
顯然,她和沈南蕭都更偏向于第一種。
第二點,女團其他人都同意了去國外,偏偏玲子沒有去,而去的人都銷聲匿跡了。
從玲子那么害怕南宮術看出,絕對不是玲子不想去,而是不敢去。
而想讓她心甘情愿地說出這些真相,就得滿足她的條件,比如成為明星。
沈南蕭把一切都給她說開,柳柒也明白了意思,玲子是留了一手不說。
但玲子唯一聰明的一點,就是說了一些有大用的,就算最后才說出隱瞞的,也不會耽誤她的事。
柳柒無力道:“知道了,先讓她蹦噠些日子。”
靠在男人懷里,她總是覺得心靜,整個人也懶了起來。
她不能對玲子嚴刑逼供,畢竟是違法的事,不然她早答應月說的方法了。
月的意思就是把玲子綁起來,先餓上幾天,再拿嚴雪來做引子。
可后來月自己也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畢竟玲子這個人的性格擺在那里。
簡稱說慌精。
有時候月也分辨不出來,那些謊話是玲子有意而為之的,感覺就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連最后的結局玲子也算是贏了。
“沈南蕭,我好累!”她往男人懷里蹭了蹭,就像一只撒嬌的貓。
“休息休息,最近別管了,交給顏風和清月處理就好。”見她要反駁,男人揉了揉她的頭發,無奈道:“如果你要是閑不住,不如去你的工作室逛逛?”
她一想,也不是不行,她正好給玲子安排事做,臨走前她還是不忘說道:“沈南蕭,我讓蘭蘭往維卡斯趕了,我剛住酒店里,月湖那邊太遠了,你意下如何?”
沈南蕭溫柔道:“不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安排便是。”
言下之意就是你安排好了還來問我?當然這是柳柒自己理解的。
她頓時有些訕訕,不過還是厚臉皮地說道:“那好吧,我就聽你的了哈。”
……
―――七月傳媒。
這個地方就是她的個人工作室,規格不輸于其他公司,雖然也只有一層,但足夠大。
畢竟她也沒有什么太多的部門。
辦公室內,柳柒坐在老板椅上,而面前站著的就是玲子。
倒是上班夠快的。
剛才她已經問過王春了,有一部劇缺一個女七號,戲份還算多,且是狐妖角色,正好合適玲子。
于是便和玲子說了這事。
誰知玲子頓時不樂意了,“女七?配角?”
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剛出道,有就不錯了,您還挑挑揀揀的?”
“你剛出道不也是女一,我不行你沒有能力弄個女一給我!”玲子反駁道。
聽到著,柳柒只覺得好笑,“我呢是一出道就女一,不過我演砸了有沈南蕭給我兜著。”接著她反問:“你要是演砸了,你覺得我會給你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