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洗個手也像在做藝術活。
杜詩語笑了笑。沒有多說話,端著碗出了門。
剛打開院門,就聽到張大嬸的罵聲了,原先在屋子里面聽的不是很清楚,沒聽清具體說的什么。
這會倒是聽清楚了。
“你個小饞娃,家里少你吃還是少你喝了,要去饞那兩個難民家的肉?
你看他們有兩個錢就嘚瑟,他們這會吃兩塊肉,指不定過兩天飯都吃不上了。
到時候讓你娘給你做肉吃。饞死那隔壁家的死孩子。”
惡毒的詛咒聲,讓杜詩語直接無語,啪的一聲把院門關上了。
端著碗又回了廚房,對上蕭易軒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杜詩語尷尬的想用腳在地上扣個兩室一廳出來。
“你聽見了怎么不跟我說?”杜詩語有些埋怨,害她差點丟臉。
她要是出去的時候沒再罵了,直接送了過去,
不就等同于別人打了左臉,右臉又送上去給她打一樣。
“嫂嫂快來吃飯飯呀,紅燒肉好好吃啊!”
小易恒吃的一臉陶醉。不住的夾肉吃,饅頭碰都沒碰。
杜詩語顧不上臉紅尷尬了,忙走過去坐下,攔住了瘋狂吃肉的小易恒。
“嫂嫂,怎么了?”
迷茫的大眼睛看著他的嫂嫂,為什么不給他吃肉肉了?肉肉這么好吃。
“這都晚上了,吃多了肉不好消化。吃點饅頭和青菜,營養均衡一些。這樣肚肚才不會痛呦。”
杜詩語拿起蕭易恒面前的碗,給他夾了兩塊紅燒肉。一筷子青菜,又拿了個饅頭給他。
“今天晚上只能吃這么多,想吃明天嫂嫂再給你做好吃的。”
“聽你嫂嫂的,不然肚子疼又要喝苦藥了。”
看著想要陽奉陰違的蕭易恒,蕭易軒皺了皺眉。
這才一天,怎么感覺自己的弟弟就變了,以前他做飯的時候,怎么都不肯好好吃飯,還要他威脅才肯好好吃飯。
提到苦苦的藥,蕭易恒收回了想要再偷吃兩塊的想法,苦大仇深的夾起一塊青菜閉著眼睛往嘴里塞。
忽然,眼睛一亮。
“哇!哥哥,這個菜菜也好好吃哎,跟你做的不一樣呦,你做的青菜就跟屎一樣難吃。”
“你吃過屎?”杜詩語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蕭易軒的俊臉瞬間黑了下來,眼睛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一股莫名的冷意在廚房里面蔓延。
“我就是這么教你的?食不言寢不語你不懂嗎?不想吃給我滾出去!”
蕭易恒嚇得忙低頭吃飯,不敢再說話了,把小嘴塞的鼓鼓的,像個小倉鼠一樣。
杜詩語死死的憋住笑,看到蕭易軒陰沉的臉,還有能殺死她的目光。
也慢慢的低下頭埋頭苦吃。
這頓飯就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中結束了。
阻止了蕭易軒想要洗碗的舉動,趕兩人去洗澡去。
“哥哥,夫子不是說君子遠庖廚嗎?那你為什么還會幫嫂嫂燒火呀?”
“哥哥如果要是遠庖廚了,你前段時間吃的屎哪里來的?”
“哥哥壞。易恒才沒有吃屎呢。”
聽見哥兩的聲音,杜詩語突然覺得穿來體驗生活也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