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軒,她真得是女的啊?我還以為副將騙我的,小杜,你到底是不是女的啊?”
再美好的氣氛有了上官二哈,都會被終結掉,杜詩語氣的要死,明明書里的上官瑾年是個翩翩貴公子,怎么感覺像個智障一樣。
“上官瑾年,我是不是女的關你什么事,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八卦?”
“我八卦?你才跟個母老虎似的,誰娶了你才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
上官瑾年氣的跳腳,這是女人?他就沒見過這樣的女人,沒有武功殺傷力還這么大的女人?你見過誰家弱女子能一個人干掉三個大男人的?
“不好意思,我已經嫁人了,所以就不勞你擔心了。”
杜詩語不屑的回嘴,她是母老虎?那他是什么?有這么漂亮的母老虎嗎?
“呵,那真為你丈夫感到不幸,娶了你這么個女子,定是家宅不寧。”
上官瑾年不滿的回嘴,這樣的女人竟然也會有人要。
這下連珍珠都忍不住扶額了,上官瑾年真對得起杜詩語給他起的二哈名字。
“你說的對!”
被蕭易軒抱在懷里的杜詩語捂住嘴偷笑,說的太對了,可不就家宅不寧嗎?全天下最不可能和睦的一家。
“真是讓上官兄見笑了,本王就是你口中那個不幸的人,不過本王并沒有覺得不幸,能得小語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事。”
蕭易軒把懷里的杜詩語抱的更緊了,天知道他聽到她跳崖的時候,差點就瘋了,即使她留了消息,沒有看到她安然無恙,他也始終放心不下。
“好了,蕭易軒,你便宜占夠了就放我下來吧,這么多人看著呢。”
杜詩語臉紅的戳了戳蕭易軒的胸膛,小聲的嘀咕。
蕭易軒直接裝作沒有聽到,把杜詩語抱的更緊了。
“上官兄,本王已經讓人準備飯菜熱水,副將趕緊帶著大家去洗洗吃飯歇息吧,一路勞煩各位了。”
說完蕭易軒就抱著杜詩語送她上了馬車。
“你回去不用等我了,趕緊吃完飯好好休息休息吧,這一路辛苦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上官兄幫我籌集了這么多糧食,我肯定要去陪他喝這一頓的,對不起小語,委屈你了。”
蕭易軒伸手揉了揉杜詩語的頭發,杜詩語拍掉他的手,氣的扭頭。
“你做什么關我什么事,干嘛跟我報備,我又不是你的誰,再說了我還沒有原諒你呢,以后不許對我動手動腳的。”
杜詩語氣鼓鼓的看向不自覺的人,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看的蕭易軒差點破功,忍不住想要陪她一起回去。
但是想到還在受苦的百姓,一路為他奔波的眾人,還是摸了摸杜詩語的臉,什么都沒有說,轉身準備跳下馬車。
杜詩語翻白眼,這是個什么人吧,就會亂撩人。
突然,馬車的車簾被打開,蕭易軒走了進來,在杜詩語的臉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