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詩語不知道蕭易軒是怎么想的,因為這會她又難受了,頭沉沉的就想睡覺,沒堅持多長時間就又睡著了。
蕭易軒跟外面的人,重新要了一床床褥,把床上都換了一遍。
杜詩語汗流的太多,都濕透了,換下來的被褥放在外面暴曬,小語說過,這樣曬幾天可以殺菌。
隨后的幾天,杜詩語的身體慢慢開始恢復了,證明了草藥的真實性,兩人對于外面的局勢也放心了許多。
根據傳回來的消息,外面的病人已經開始大好了,草藥不但能治療,還能預防,簡直堪稱神藥。
杜詩語無比感謝那個二貨作者總算做了一件人事,編出來了這么個神藥,雖然藥效好的像神話,但是這本書本來就腦洞大。
按照那個作者的腦洞,簡直不敢想幾人什么下場,說全死了她都相信。
“怎么又在發呆,按照你的恢復情況,再有幾天我們就可以就去了。”
蕭易軒走外面拿了一盆特別漂亮的花擺在了窗戶上,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去難為暗衛了。
最近暗衛忙的要死,主子老是要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去哄杜姑娘。
“你又去為難暗衛了?大旱這么久,他們從哪里找到開的這么好的花?”
杜詩語已經可以下床了,歪在椅子上喝果汁,伸手拿了一杯遞給了蕭易軒。
“師傅又來過了?這次帶來了什么?”
蕭易軒接過果汁,好奇的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還不錯。
再仔細一看,這杯子的質地竟然是琉璃的?如此晶瑩剔透的琉璃,就是他也沒有見過,小語這師傅到底是何方神圣?
“還送了點水果,你放在桌子上,你自己拿吃。”
杜詩語往自己嘴里扒拉了一顆葡萄,不用偷偷摸摸吃東西的感覺真好。
蕭易軒往桌子上看去,各種特色水果滿滿的擺了一盤子,更有許多他見都沒有見過的水果,新鮮的如同剛采摘下來一樣。
“以后在外面師傅送了東西過來,不要再大大咧咧的拿出來了,容易遭人惦記,雖然我能護住你,但是總有不在你身邊的時候。”
蕭易軒揉了揉杜詩語的頭,被杜詩語直接塞嘴里一顆葡萄。
“不要揉我的頭,再揉我發火了!”
杜詩語仰起精致的小臉,濕漉漉的眼眸里氤氳著委屈,最近她可不開心了,沒事就喜歡揉她的頭,當她是寵物嗎?沒事給她順毛。
聽過那句話嗎?頭可斷,血可流,我的發型不能揉。
蕭易軒了然,這撒嬌的小模樣真的是太招人喜歡了,狹長的眼睛染上了些許笑意。
他抬手用指腹摩挲小女人尖細的下巴,視線延伸,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上停留,再從挺翹的鼻梁上劃過,最后停留在那張因為不滿撅起來的小嘴上。
喉結不安的滑動,蕭易軒伸手蓋住了杜詩語的眼睛,怕他忍不住傷害她。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杜詩語不滿的把他的手扒拉下去,用拳頭輕輕錘了他胸口一下,力氣很小,跟撓癢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