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明大師您確定嗎?”項德輝與自己的兒子對視了一眼后,朝著懷明和尚問道,他顯然與項梁俊有著同樣的疑慮。
懷明和尚心如明鏡,自然看出了項德輝父子對自己的不信之色,當即表態道:“貧僧十分確定。”
“那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那鬼在嚇唬我?”項梁俊揣測道。
“有些鬼就是喜歡以唬人為樂,倒是并無可能。”懷明和尚笑吟吟的接話道。
就在這是,項德輝的手機突然響起。
“抱歉哈懷明大師,我先接個電話。”
“施主請便。”
項德輝掏出手機一看,竟是龐雄給自己打的電話,不禁眉頭微皺。
“喂,你找我有什么事?”項德輝接通電話道。
“什么?是真的嗎?”
聽到龐雄的話后,項德輝大為震驚,語調不禁提高了幾分。
“千真萬確!”龐雄很是肯定道。
項德輝眼中閃過了一抹戾氣,如此一來他們這明顯就是被余燭七給耍了,而且還是給刷的團團轉,這讓他心中很是惱火。
“好,此事我已經知道了,一切等我回去之后再說。”
話音剛落,項德輝便掛斷了電話。
“爸,應該是龐雄給你打的電話吧,什么事啊?”項梁俊朝著項德輝好奇問道。
項德輝神情略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沒什么。”
而后轉言朝著一旁的懷明和尚道:“懷明大師,天色已晚,既然我家孩子并無大礙,那就不勞煩您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哈,這就走了?”項梁俊很是不解。
懷明和尚聞言微微一笑,“項施主客氣了。”
項德輝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懷明和尚,“這卡里有五十萬,多謝懷明大師出手為我兒子診斷病情。”
懷明和尚笑著接過銀行卡,道:“哪里哪里,我佛慈悲,分內之事罷了。”
簡單客套了幾句后,項德輝便帶著項梁俊出了榆南寺,駕車朝著第一人民醫院狂奔而去。
……
“什么!我們被耍了?昨天是余燭七在裝神弄鬼?”
項梁俊在聽到項德輝的話后,頓時炸鍋了,臉上滿激動的神色。
“沒錯。”項德輝微微頷首承認道。
“可那余燭七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一個鑄魂境中期修為的修靈者啊,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還有龐雄那被灼燒的傷口又是怎么回事?”
項梁俊難以置信的發問道。
項德輝不禁冷哼了一聲,道:“把他給抓住問問不就知道了,說不定他身上有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那個東西是哪個東西啊?”項梁俊疑惑道。
“靈器!”
“這怎么可能?就余燭七那個窮逼怎么可能會有靈器!”項梁俊震驚道。
靈器是由年代久遠的古董,飽受靈氣熏陶所出現的一種特殊產物。
每個靈器都會有其獨特的能力,對修靈者有著巨大的加持,只要運用得當,越級挑戰并非難事。
如此一來,事情倒是可以解釋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