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晥這話說的嚴重,不僅是椒房殿的宮女,就連祝貴妃身邊的人也都為之一震,誰也不敢再像方才那樣隨意對待。
祝貴妃有苦說不出,如今她被強迫著正襟跪好,也不敢再像方才那樣哭哭啼啼,畢竟顧知晥可是說過,如果沒有誠心,便是對國不敬。
誰能擔得起這個罪名呢?
祝貴妃咬牙切齒的望著離開的背影,狠狠地想,看你能橫到幾時!
顧知晥才走進正殿門口,就見芳若迎了上來,想必一定是母后聽說她來了生怕自己會在祝貴妃手下吃虧,趕緊讓她出來迎接。
不過顧知晥方才的表現,大大出乎了芳若的意料,她遠遠瞧見顧知晥冷靜地反將貴妃一軍,便止住了腳步,靜靜等待顧知晥自己處理。
四公主成長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快,芳若十分欣慰地說:“貴妃這幾日整日都來椒房殿哭鬧,娘娘的性子您也知道,她是躲也不是,見也不是,反而還讓貴妃占了條理,吃了好大一個虧。”
“既是如此,怎的不早些派人來與我說?”
芳若哎呀一聲,說:“娘娘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寧愿自己吞下肚子,也不想麻煩您與太子殿下。”
顧知晥點點頭,交代道:“母后性格確實如此,不過姑姑是個明白人,若以后還有此等令人惡心之事,姑姑大可派人到鳳陽宮與我知曉。”
如今的芳若儼然將顧知晥當做半個大人,也不客氣的點頭:“奴婢醒得了。”
兩人說這話,剛好來到穆皇后在的內室,顧知晥隨著芳若進去,穆皇后略有些抱歉看著女兒說:“母后是不是挺沒用的?貴妃如此,母后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顧知晥坐了過去,靠在母親的肩上,展現出了難得的溫柔:“不是母后沒用,而是有些人的心思太過狡詐,母后心地純良,自然想不到該怎么應對,只有那些像她們一樣狡詐的人,才能夠猜的出她們骯臟的手法,才能夠以牙還牙。”
穆皇后一開始聽著還覺得這話有道理,可是略一反應后便覺得這句話聽著有些奇怪,她心地純良所以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那顧知晥卻能夠將祝貴妃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是在說她自己與祝貴妃一樣?
穆皇后開始正視自己女兒的變化,一時間百感交集。
顧知晥卻沒有發現母親略帶不安的眼神,反而在想著自己的事,考慮該如何開口才能順利讓母親能夠站在她這邊相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