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豐帝還未來得及說話,忽聽見門外的芳若請了一聲安,旋即門簾被人撩開,還披著外披的顧知行踏足而入,笑著鼓掌:“之前母后同我說綰綰長大了,我還半信半疑,如今聽到綰綰這么說,才真正相信,父皇,我們的小綰綰真的長大了,懂得為父皇分憂了。”
顧知行邊走邊往后看,發現蕭承靖還是拱手立在門外,心中對他的滿意又高了兩份,回身說:“承靖,進來吧。”
慶豐帝頷首點點頭,蕭承靖這才低垂著頭表示恭敬走了進來,朝著帝后行了禮,見到一旁的顧知晥,目不斜視的也行了個禮,顧知晥也起身回了一半的禮,再度坐下。
東顧不怎么在意男女大防,加上蕭承靖也算是顧知行的朋友,在穆皇后殿里與顧知晥碰面,也說得過去,自然不需要避諱。
“這么快就趕了回來?”慶豐帝讓顧知行與蕭承靖落座,對于他們這時候趕回來有點出奇。
顧知行笑著看了一眼蕭承靖,口氣里掩蓋不住的興奮:“父皇可知,原來燕北有一套自古以來的馴馬術,承靖今日給我展示了一番,他的坐騎速度與耐力,確實比一般的戰馬要來的更快更強,今天我們騎的是他帶來的馬,所以才會比預計的時間要提前回來。”
慶豐帝倒是新奇的‘哦’了一聲,與顧知晥同時看向蕭承靖,問:“真有此事?朕知道燕北有自己的馬場,但訓馬的技術也有自己的一套嗎?”
蕭承靖并未打算將此事隱瞞,很干脆的回道:“回皇上,是的,燕北從我曾祖那一帶,便開始針對當地的氣候制定出一套訓馬的方案,因為氣候地形的緣故,燕北訓練出來的馬會比中原的馬匹要更有耐力,也更適合在平原地區奔跑。”
“具體表現在哪些方面?”
“普通戰馬,一天最多能跑三百里,燕北出身的戰馬,一天能在這基礎上,多增加到五百里。”
這還只是蕭承靖保守的說法,若按照燕北訓馬的嚴格程度,一天能多跑出一倍的距離,也就是六百里的距離。
在戰場上,時間就是生命,有的時候戰爭的主場遠離主將所在的地方,戰報能否及時傳到,主將的意思能否下達到將領手中十分重要,所以戰馬的速度也十分重要,若燕北的馬匹能夠跑出一般戰馬的速度之外,對于戰爭上轉達消息而言,便多了極大的優勢。
同時針對騎兵來說,戰馬的速度加快,他們行軍速度以及刺殺敵人的機會也會大大增加。
蕭承靖會將此事透露給顧知行知道,想必也是有意思將燕北訓馬的技術上交給朔京朝廷,慶豐帝自然欣喜。
“不錯不錯,這速度倒是出乎朕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