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立馬跳出來:“我不允許你們壞了主子的計劃!主子為了安國公的事,花了多少年的心思在里頭,盛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主子不顧他人嘲笑,作為安國公世子,安國公第一順位繼承人,卻要同那些鄉村野夫一起參加武舉,這是為什么?眼看著主子就要成功了,你們卻要他在這個時候放棄?我不允許,我決不允許!高勝樓一切都需要以樓主利益為先,難道你們不記得了嗎?”
盛宏與冷影被說的啞口無言,盛宏看向冷影,見他也是一連慚愧,心中一動,說起來冷影也不是這般沒有主見,會讓他如此拿不定主意的……而且還是因為他口中說的‘玉真公主……’
盛宏不比冷影,平日里都只在高勝樓呆著,極少近宋昭身,自然對他的私事沒有冷影清楚。他不由得發問:“冷影,你究竟是因為太子殿下的原因想要去尋找公子,還是因為玉真公主的原因?”
冷影摸了摸鼻尖,若是平日里,他是萬萬不敢隨意排編主子的私事的,但現在他拿不定主意,盛宏是除了宋昭的兩位老師以外,他最信任的人之一,自己自然也要來問問他,畢竟此事也涉及到宋昭與高勝樓今后的路。
“盛大哥你猜的沒錯,其實……確實是因為玉真公主。”
他說的十分隱晦,但在場的人都能夠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僅是盛宏,連白墨也都瞪大了眼睛。
她雖隱約有所察覺,特別是上一次見過顧知晥之后,女性的直覺讓她不由得對顧知晥帶上了深深的敵意,但此刻從冷影口中確認后,心頭還是泛起了一絲絲嫉妒。
“怎么會?公子對玉真公主……”盛宏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世人對顧知晥這個嫡公主的印象都是癡傻蠻橫,就連他平日里不好閑話八卦的人,也對顧知晥偶有耳聞,這樣的人,他玉樹臨風的公子怎會看得上?
白墨及時打斷盛宏后面要說的話,惡狠狠的扭頭盯著冷影:“你可別亂說,壞了主子的名聲!”
冷影苦著一張臉,也不敢再說話,但這種態度反而更加坐實了他口中所言的真假。
“盛哥,你是看著我進樓跟著公子的,我這人從不嘴碎,今日也是不敢私下拿主意才回樓里找你商量……但我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若只是玉真公主一人因為私事想要找公子幫忙,我也不會如此拿不定主意,但這也涉及到了太子殿下,你我都明白,太子殿下與公子,與整個高勝樓有多重要……”
冷影急得已經把對宋昭的稱呼從‘主子’又改回了最早的‘公子’,為的就是拉進自己與盛宏的關系。
他說的也并無道理,宋昭只是考取了一個武狀元的話,確實可以獲得官身,為自己請命繼承安國公爵位,可宋昭在朝廷上的地位不穩,如何能夠匹敵如今的安國公夫人?沒有顧知行的勢力做保,單憑高勝樓,宋昭一定沒有那么容易就能收回屬于他的一切,如今的安國公府人一定會想盡一切法子奪走那些,到時候的宋昭,朝廷無人,空有一個頭銜,與現在又有何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