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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放之望著自己手指上已經變得平平無奇的黑色扳指,難掩憂慮焦急。就在剛才,他發現自己與紀先生失去了聯系,那位教導他修煉“未來星宿大乘劫經”的紀先生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也難怪陳放之如此,這幾天以來,他通過修煉“未來星宿大乘劫經”,已經突破了固體境,進入御氣境,這讓魏琴兒十分高興,不過并沒有引起她的懷疑,因為陳放之已經在固體境停留了如此長的時間,晉升一個境界,算不得什么稀奇事,止步不前才是不正常的,在別人看來,無非是水磨工夫罷了。只有陳放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已經不是一個武夫,而是一個方士,而且他隱隱感覺到,自己距離入神境已經不遠,這讓他看到了自己報仇的希望,這全都歸功于那位紀先生,如今紀先生不見了,他如何不急?
陳放之不斷用紀先生教給他的法子在心中呼喚紀先生,過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紀先生終于回應了,“嚷什么。”
陳放之聽到紀先生的聲音,松了一口氣,“紀先生,我以為你不在了呢。”
紀先生的聲音不復往日的從容和淡定,嘿然道:“你們的那個什么壇主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敢去招惹那個人。”
“那個人?”陳放之一怔,隨即明白過來,“是那個憑空消失的人?”
“正是。”紀先生的語調有些低沉,“此人位高權重,麾下高手眾多,我會淪落到今日這般境地,全是拜此人所賜,日后你若能修為大成,一定要替我報仇。”
陳放之徹底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