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之前捕魚沒給你打工,這次要給你打工,也帶我一個!”趙德利也跟著陰陽怪氣的喊。
丁闖提出讓所有人都不跟他倆說話,自然要以身作則,當成沒聽見。
又笑道:“時間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最快明天晚上來我家領原材料,都回去吧……”
村里人見沒有,在這里等著也等不到,紛紛轉頭離開。
“那我也明天來,你可別說話不算數!”
“多給我準備點,手腳麻利著呢!”
張淑花和趙德利兩人再次吼道。
只是,丁闖已經轉身回到房間,別說是回應,看都沒多看一眼。
兩人臉色同時變的難看,恨不得沖上去暴揍丁闖一通。
“還不搭理我,以為誰愿意跟他說話似的!”張淑花氣的臉色通紅,看向身邊走過的人笑道:“老張,今天晚上有個牌局,三缺一,過來啊!”
老張不說話。
“老張,跟你說話呢!”
老張快步離開。
張淑花氣的一咬牙,轉頭對另一邊路過的人道:“王大嫂,你看看老張的熊德興,大家都在一個村里住著,還真不跟我說話了,平日里巴不得跟我說兩句騷話,呵呵……”
王大嫂低著頭,也快不離開。
短短十幾秒。
村里人像是看見瘟神一樣,全都步伐加快,各回各家,剛才在院子里的人潮,只剩下她和趙德利在最后方,完全被孤立。
“媽的,那個小癟犢子,我就不說話,看到最后能把我咋地!”趙德利雙手攥緊拳頭,他的情況也一樣,剛才找人說話,也沒人搭理。
心里極其不舒服。
感到莫名的煩躁。
“對,咱們就跟他干,看他能咋地!”張淑花也開始煩躁,頭發都快豎起來,回到食雜店,傻眼了,以前這個時間點大家都來打牌,要到半夜才能回家,熱鬧非凡。
而現在,竟然一個人沒有,冷冷清清。
趙德利緊跟著進來,看到情況也是一愣,他最大的樂趣就是在這里消磨時光,可沒有人怎么消磨?
“媽的,大家都是怕罰款,不敢來這里了,算了,我也回家了。”趙德利極度憋悶的轉過頭離開。
食雜店里就剩下張淑花自己。
氣的坐在凳子上,依然不服的罵道:“行,小崽子,我張淑花在村里活了半輩子,就不行沒人說話還能憋死,你等著,我絕對不會低頭,絕對不會!”
話剛說完,望著冷冷清清的食雜店,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