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闖拉著許晴離開醫院,并沒走太遠,而是坐在對面的小餐館里,一直看著醫院門口,許晴坐在旁邊,有一肚子話想問,奈何看他一直盯著,不分散注意力,只能把想問的話憋在心里。
“出來了。”
丁闖看到虎哥走出來,身后跟著垂頭喪氣的錢經理,懸在嗓子的心終于放下,雖說有趙山青出面,問題一定會解決,但也正是因為趙山青出面才讓人感到恐怖。
他對這個年代的大混混什么手段記不太清楚。
但很清楚之前的,七八十年代工廠子弟拿起刀就捅,絲毫不會遲疑,九十年代的大混混發展成為真刀真槍,幾十人動槍走火要人命的新聞屢見不鮮,二十一世紀能收斂點,可趙山青能在市內爬起來,必定有手段。
假如真做的太過分,擔心不好收場。
現在看去錢經理還能站著出來,貌似不需要太過擔心。
“還要找他們?”許晴疑惑問道,剛才親眼目睹趙山青已經離開,應該解決,不明白還在這里等他們干什么。
“不找,擔心趙山青一生氣,廢了他們。”
丁闖笑著解釋,站起身道:“走吧,回網吧。”
許晴聽到這,也露出一抹笑容,緊跟著站起身,走在旁邊,剛走出門,被冷空氣吹的清醒很多,在夜場工作過,對于市里的有些人不認識,但絕對聽過,甚至知道有些人不知道的消息。
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和趙山青的關系很好么?”
雖說之前就知道,但沒往心里去,因為二人在心中形象天差地別。
“他是我的啤酒代理。”丁闖沒有隱瞞:“啤酒銷路打不開,我自己談會涉及到很多問題,所以就把代理給他,再由他賣給夜場。”
許晴聽不明懂,滿臉疑惑。
丁闖看出疑問,又解釋道:“簡單的說,我是工廠,他是批發商,夜場是零售商,不存在太多關系,談不上好,做生意而已。”
這次許晴聽懂了,點點頭,小聲道:“還是離他遠點好,我聽人說他最近要倒霉,有個綽號叫元爺的人要出來了,很有可能第一個找他麻煩,這種時候還是小心點好。”
“袁爺?”
丁闖不禁疑問。
“本名叫袁野,年紀應該比趙山青大很多,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以前也是大混混,好像很厲害,不次于現在的趙山青,兩人有很深過節,還有,虎哥以前就是袁爺小弟……”
丁闖聽到這,心里咯噔一聲。
事實上,趙山青面臨什么他都不在乎,沒有半毛錢關系,剛才去找他所提出的合作方式,都是在撇清關系,如若不然給他股份豈不是更有說服力?他不想有朝一日,因為趙山青的事牽連到自己,大家是兩條平行線最好。
相信趙山青也非常明白。
可如果這個元爺真的要找趙山青麻煩,會不會影響啤酒銷售?夜場現在都賣趙山青面子,元爺出來,不賣他面子怎么辦?
問道:“知不知道具體時間?”
“好像是年后,應該正月十五左右。”許晴回道。
丁闖算了下時間,如果一切順利,正月初七就能開始源源不斷供應啤酒,到正月十五,一個星期時間,最理想的結果是,人們認可小灣村啤酒,夜場為了穩定顧客,無論有沒有趙山青都會繼續訂購。
“問題不大。”丁闖又是朝她一笑,樂觀點想,興許不影響啤酒銷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