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就只是給我唱唱歌嗎?”
沒有打算什么嗎?
這個“什么”,昨天晚上問過一遍了,戴羽妮也不好再提。
“不是。”
楊謙和她站在舞臺一邊,雖然很多人的注意力都在他們身上,但椅子、曲譜架子的遮擋,讓他們有小動作和竊竊私語的空間。
“不是”是什么意思?
戴羽妮有些糊涂了。
但不用她問,楊謙就輕輕地說了出來:
“剛才給你唱歌,其實是表白來的。”
戴羽妮丹唇微啟,真要提問,就被楊謙這番話給說愣住了,嘴巴還呆呆地沒合攏。
什么?
楊謙的話,在戴羽妮聽來,就好像是一輛本來在公路上朝著自己不期待的方向急駛的汽車,忽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轉得戴羽妮都沒反應過來。
“你昨天不是問我給你的飛機禮物,是不是屬于表白嗎?”
“我想表白來著,但又想唱歌給你聽,表白得有點儀式感一點……”
楊謙鼓起勇氣說了,便也沒有半點隱瞞,什么都跟戴羽妮說出來。
戴羽妮終于回過了神來,猝不及防的歡喜和甜蜜襲上了心頭,兩片燈光照射下不是很明顯的紅暈也悄然爬上了她光滑俏美的臉頰。
“你怎么剛才不說?”
戴羽妮忍不住嗔了一聲,當然,不敢很大聲,還是小聲地埋怨。
只是,此時嬌羞的意味,要遠勝于嗔怪的責難。
“剛才太多人起哄了,我才意識到是我考慮不周,如果真的表白了,就像是在道德綁架,讓你下不來臺。”
楊謙誠懇地解釋。
這個大木頭!
“所以我想,要不還是晚點回酒店再說。這樣,你不管是接受,還是拒絕,都不用受到別人的影響……”
楊謙小心翼翼地說著,也小心翼翼地看她的反應。
不會真的是要拒絕吧?
楊謙也是第一次跟女生表白,他心里也緊張著呢!
戴羽妮剛才的期待和失落心情,同樣在楊謙患得患失的心里,重復地上演著。
真的是一個又傻又笨的大木頭!
戴羽妮之前忽上忽下的心安定了下來,還覺得暖乎乎的——被楊謙照顧她的做法給感動了。
不過,她沒有讓楊謙如愿,不急于表態。
只是微微有些得意地哼了哼。
‘這回,怎么說也該輪到你大木頭緊張一下了!’
妮爺開心又傲嬌地想著。
楊謙確實很緊張。
他老實地承認了,表白準備要說的話都沒有機會說。
然后按理說,這么說了,戴羽妮應該會予以回應。
同不同意,要殺要剮,不是應該給出定論才對嗎?
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是不滿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