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大雨沖刷著泥濘的街道。
冷冷清清的,世界上的人似乎都不見了。
兩道人影靜靜地站在清冷的雨幕中對視著。
蘇沐緊張得咽了咽口水,目光緊緊地盯著對面那個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意的男人。
兩人的距離在逐漸縮短。
蘇沐和殺手剛接觸沒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冰冷的匕首像是泥鰍一般在她身上揮動,傷口越來越多,身子也漸漸的笨重起來。
男人似乎是覺得有些無聊了,沒有了挑逗獵物的心態,拿著匕首的手一個轉向,朝著她的心臟的位置刺過去。
此刻兩人的距離達到了最近,也是下手最萬無一失的時候。
蘇沐暗中積蓄著異能,在匕首刺入她胸膛前一刻,發動了暗系異能。
具有強烈腐蝕性的黑色光球直接腐蝕了殺手的臉,男人疼得發出大叫,手掌微抖,匕首卻結結實實地扎在了她的胸口上。
蘇沐頓時面色慘白,硬生生忍住疼痛,一腳踢倒男人,微微顫抖的手蓄積著暗系異能直接將男子活生生殺死,腐蝕得干干凈凈,只留下一癱黑色的膿水。
她跌坐在地上,面容毫無血色,雙手扶著地面干嘔,渾身上下的傷口被身體的動作帶動,隱隱作疼。
一個普通人想要打過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無異于是癡人說夢,所以蘇沐從來沒想過能贏,只要不輸就行,因為她有最后的殺手锏——暗系異能。
所幸自己賭贏了,只不過代價有些大。
蘇沐感覺意識有些模糊,她知道自己撐不住了,直接癱倒在地上。
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上,衣服粘連著傷口,那種疼痛讓人絕望。
胸口上還扎著匕首,距離她心臟僅僅只偏離了幾公分。
那一刻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
閉上眼之前,蘇沐似乎在雨幕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內心頓時變得安定起來。
“哥哥?”
鄭陽聽著這聲虛弱的囈語,心中忽然有種莫名的觸動,這家伙不是獨生子女嗎?什么時候還有一個哥哥,也許是認錯人了吧。
他猛地搖了搖頭,忽略掉那種怪異感,把蘇沐放在牛車上,動作中帶著一絲輕柔,嘴里念念頭詞:“看在你小子救了羅天天的份上,今天我就帶你走,不過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雨幕中鄭陽駕著牛車,順著地上的留下的腳印一路尋找羅天天。
這一次那些人真是下了血本,竟然請動了三個s級殺手。
兩個派去拖住自己,另一個去對付一個小孩子,果然是無恥。
鄭陽已經認出蘇沐胸口上扎著的匕首是那個人特有的武器,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沒有直接了結掉顧慎。
對于他們那種殺手來說不會這么不謹慎,一定會確認對方死亡了才會離開,還有地上那一灘可疑的黑色液體。
一定是發生了什么,這些答案或許只有等顧慎醒來才能知道,必須盡快找到羅天天。
……
“嘶,怎么渾身上下都感覺緊崩崩的,還很疼。”
蘇沐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破舊的小土房,她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