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白澤早已溜之大吉。
蘇沐呆愣在原地,旋即仿佛意識到什么,面色爆紅,隨即咬牙切齒起來。
“白澤,你個狗男人,居然輕薄……輕薄我。”
她……她長這么大還沒被男人親過,無恥的狗男人,等這家伙回來自己必定取他狗命。
想自己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居然翻車了,啊啊啊啊,氣死了。
蘇沐摸了摸自己發燙的額頭,狠狠地剁了幾下腳,罵罵咧咧地問候了某人祖宗十八代。
越想越氣,她閃身進入秘境,開始拿那些無辜的妖獸練手,一劍一個小朋友,發泄著自己的不滿,更準確的說是給自己找個借口。
蘇沐在秘境沒呆多久,也就不到半個時辰就出來了,望著空空蕩蕩的洞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嘆了口氣用除塵術將地面清理干凈,隨即躺在冰涼的石床上,心里煩亂燥熱的思緒忽然冷靜下來。
白澤他是不是喜歡……
蘇沐這個人對于感情是一片空白,表面上大道理一堆一堆,實際上就是個嘴強王者。
死白澤,偏偏把這個亂七八糟的的事情丟給自己,她根本想不明白嘛。
蘇揚也是,又做甩手掌柜,把汐汐丟給自己,人家也是一個小孩子嘛。
哎呦煩死了,不想了,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許是一天身心疲憊,蘇沐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洞外,天邊翻起了一抹魚肚白,黎明逐漸降臨,陽光逐漸照進洞府。
蘇沐醒來已是中午,茫然地坐了一會兒,竟然不知道該干些什么,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根據功德譜的坑爹性分析,她的第四次殺劫不遠了,只要通過了就能解鎖全部劇情。
白澤說過外面很危險,他布置陣法也是在保護自己,就這么出去了……
可是第四次殺劫不通過,解鎖不了劇情,這是一個死循環。
蘇沐尚在猶豫不決時,忽然聽見洞府外傳來一些響動,看樣子是有人來了。
她旋即放輕步伐一點點地靠近洞口。
一襲黑袍面容陌生的修士身旁跟著一只猙獰的大黑狗。
蘇沐心中一驚,下意識用手捂著嘴,是大黑。
它怎么會跟在這黑袍修士身邊,他看著就不像好人。
此刻的大黑不似之前那么溫和,猶如失去理智的妖獸一般暴虐,不斷地發出吼聲,驚擾了山間的鳥獸。
黑衣修士似乎是預感到了,突然目光望蘇沐這里一掃。
她感覺自己好像被發現了,隨即低下頭不敢直視,借著余光這才看清那身著黑袍的修士已然到了洞口望了望,他伸手摸了摸,似乎沒有發覺這里有隱匿陣法。
修士的直覺很敏銳,這一回蘇沐學聰明了,她不敢再直視對方,而是借著余光打量,注意到對方和大黑進入了隔壁的洞府。
蘇沐心中似乎猜到了什么,猛然一沉,他們或許就是她的第四次殺劫。
對方明顯是沖著她來的,要不是白澤在這里設下了隱匿陣法,她現在也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