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蘇姑娘也是如此,為了尋一個好人家,在外面總是要留幾分的形象。
思及此,鐘宇憨笑著,抹了抹腦袋,開心地守護著身邊的美人兒。
“蘇姑娘,當年你外祖上門去提親……此事我……”
蘇清蓉的腳步突然停住,整個人都像是雕塑一般,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去。
怎么會提起這件事?
她用力的攪動著手絹,一股無名火氣便涌了上來,羞憤地她想要找條地縫躲起來。
蘇清蓉停了一會兒,便加快了腳步。
那裙子實在是擠得慌,她只能小碎步地快速走動著。
鐘宇察覺到不對,心中落寞幾分,少不得大步跟上去,慌忙解釋道:“蘇姑娘,那時我并不知情,我若是之情,我定然……”
蘇清蓉又怔住,將目光轉向了鐘宇,明眸善睞,分外妖嬈美麗,看得鐘宇的心都空了幾分。
“你定然什么?”蘇清蓉急聲問道。
可不等鐘宇給出答案,人群之中爆發出一陣喧鬧。
“馬驚了,馬驚了。”
兩人抬眼看去,長龍亂做一團。
有一匹瘋馬,拖著那馬車,橫沖直撞,引得人人自危。
而馬車之上,正出現著一場冷眼的對峙。
大約半盞茶之前,蘇府的家丁將那孕婦帶上了馬車,孕婦似乎是要生了,捂著肚子不停喊疼。
沒一會兒,身上就見了紅,涓涓的紅色血流不停地從她身下蔓延出來。
那孕婦竟突然不喊疼了,冷眼看著蘇清玖,似乎是在笑。
蘇清玖已經察覺到了整個事件的不對勁,若說這是巧合,怎么也說不通,這孕婦的表情,像是早就算好了,算好了要把孩子流在她蘇家的馬車上。
蘇清玖暗自心驚,細致地打量著這個孕婦身上的一切。
她可以確定,她沒有見過這個人,也絕對沒有跟她結過仇,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到底是誰派來的人呢?
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謎團太多了,好似為她量身定制一般。
不等此事有個結果,車子突然顛簸起來,她一手扶著木框,一手掀開簾子,外頭的那馬像是發狂了似的橫沖直撞。
車夫根本拉不出韁繩,著急地道:“姑娘,不行了,這馬發狂了,拉不住。您快些想辦法跳車吧。”
蘇清玖心中一肚子的無名火氣,冷冷地瞪著那孕婦,低聲質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好一個連環套啊。
她一個人下車固然是容易,但車上還有個孕婦呢,她若是跳了車,叫孕婦撞車滑胎,他們蘇家在金陵城便別想再呆了,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給淹死。
春兒也還在車上,焦急地道:“姑娘,你快下車去吧,你的身手,不會有事的,這里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