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也在暗中提出一個疑問,又有多少個他張壽洪不知道的方法呢
這是一個很高妙的問題,是一次不輕不重的鞭打。
徐繁纓他可不想內耗。
他的目光,已經不止于徐氏長春會這一隅。
因此,對于越發強大的里丐幫,徐繁纓打算先敲打敲打。
再伺機削弱。
張壽洪最后笑著承認道“越是登高,越知道自己住的地方矮。徐會長這次再見面,更令我感到欽佩了。”
徐繁纓聞言,立刻大笑起來。
仰天而笑后,徐繁纓再看向張壽洪,緩緩嘆道“壽洪,你知道,為什么,我那正門,那么狹小嗎”
張壽洪與顧玉成同時看向徐繁纓,緩緩搖頭。
徐繁纓又是一場大笑,大笑過后,他整個人都好像打了一場戰役,渾身是汗地感嘆道“我的父親,他曾經多次對我感嘆徐家曾經的強盛,后來呢,他去了中原,再也沒回來。
我也不知道,在那個年代,在至尊與商君的戰斗中,他的尸首在哪里。
但我一直記得他對我說過,人呢,活著,要守住的東西不多。但有兩樣,必須守住。便是名,以及正名的禮。”
“通過禮,來守住名。
那門上畫的,左面呢,畫的是春秋衛國仲叔于奚請求國君賞賜他繁纓。繁纓,是諸侯與天子車架上才能配飾的。
仲叔于奚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在破壞現有的穩定制度與等級衛國君主,自然沒有答應。”徐繁纓回憶道“于我而言,名禮,是要維護的。這也是事物的鐵律如果名禮混亂,就會導致爭斗與災難。繁纓之禮,不可不有”
繁纓,馬之腹帶與馬頸革帶也。
張壽洪沉默了。
徐繁纓說的,全部是一個思想維護等級。
而那門的狹小,恐怕是讓所有人低頭向徐繁纓的等級低頭。
他站得最高,說這樣的話,也很正常。
因為這等級,最后擁護的,是他徐繁纓。
徐繁纓感嘆道“我那老爹,叫徐燧”思考稍許,徐繁纓又笑道“所以,我叫徐繁纓。”
徐繁纓看向張壽洪,緩緩嘆道“壽洪,你應該,是明白我的苦心。”
張壽洪勉強應道“會長為我們的長春會盡心竭力,誰又能忽視呢”
原本企圖侵蝕會長寶座的張壽洪,在見識到徐繁纓治下的長春會后,在意識到徐繁纓莫測的手段后,也在最后選擇了忍讓。時候未到。
徐繁纓也看出張壽洪并不甘心,但他并不在意。
只要能讓張壽洪知難而退一次,徐繁纓就有雄心,讓他一退再退
徐繁纓將目光從張壽洪身上調離,轉而看向一直沉默地顧玉成。
顧玉成感受到徐繁纓的注視,連忙抬頭與之對視。
在對視的那一刻,顧玉成有些躲閃,然而很快,顧玉成便冷靜下來。
徐繁纓,算是顧玉成見過中,壓迫最強的人。
但顧玉成經歷的一切,又怎能允許他怯弱、頹靡
于是顧玉成以清明的眼神,淡淡看向徐繁纓。
徐繁纓早在張壽洪二人進入聽海山莊時,便暗中打量過顧玉成。
現在看到顧玉成巋然不動的氣魄,也不由得高看顧玉成一眼。
哪怕顧玉成的細微舉動中,仍透露出絲絲的緊張,徐繁纓也認為,顧玉成不愧是能讓里丐幫獲勝的弟子。
現在,他要看看,這個天才到底如何又有幾斤幾兩
他要把顧玉成放到自己心間的秤上,稱一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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