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絕表示贊同,宋陽華接話道:“這種人我們無需同他們講道義,屠城的慘劇難道不夠驚醒嗎?這時候還需要跟他們談什么叫良知嗎?”
康宇提起屠城也是一臉憤然:“沒錯,老弱病殘都能夠下得去手,我們對他們同樣的方法還給他們以保百姓平安有何不可?”
“沒錯!我們不能一味墨守成規!”
“袁野哥,我們應該學會變通,以不變應萬變,如今這才是更好的選擇。”
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袁野最終嘆一口氣道:“可是這要如何給他們下毒呢?他們有我們的水源,而我們沒有這樣的優勢。”
墨悠悠狡黠一笑道:“毒這種東西,想要下當然有的是方法,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
袁野轉頭問:“小妹你有什么好主意?”
墨悠悠沒有回答,反而是轉頭問夜冥絕:“那些紙鳶都還在嗎?”
寵溺看著一臉狡黠的小狐貍,夜冥絕溫柔的問:“你要用紙鳶?”
墨悠悠齜牙一笑,得意的道:“當然,他們不是號稱連鳥都不讓飛過嘛?”
坐著的宋陽華問道:“你讓他們把風箏射下去?”
墨悠悠打個響指:“聰明,那么多那么大的紙鳶飛在上空,他們肯定會一探究竟,射下來。”
“可是用什么毒藥好呢?”袁野有些猶豫了,這兩國交戰確實要死傷無數,可是直接毒死的話,和屠城又有什么區別?心中有些抗拒。
看出他的想法,墨悠悠道:“軟筋散爆丹”
一群人疑惑,明顯這個丹藥沒聽過,墨悠悠也不解釋直接道:“別問那么多啦,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半夜,一行人悄無聲息的穿梭在叢林中,他們統一黑色著裝,而接近趙軍還有五十米的時候,拉起了紙鳶。
夜里的北風那個吹,幾十個紙鳶飛上了天空。
而北軍看守的木臺上,一名北軍發現了天空的變化,仔細看后便叫高臺下的人去報告。
北軍中間最大的營帳內,金源正大發雷霆,這次他們損失了不少兵力,讓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然而對方究竟來了誰,他們的情報居然一無所有。
又是一個硯臺被砸破,幾個將軍都只是站著,不好退縮,墨水濺起弄臟了他們的戰袍。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長長的托報:“報……!”
金源回頭看向門口,一名士兵進來單膝跪地,拱手:“太子,我方上空發現很多大大的紙鳶。”
金箔向前幾步,一腳踢在士兵的肚子上,罵道:“你特么也來消遣本太子!”
士兵捂著肚子,連忙跪好,不好半句叫疼磕頭:“不是的,太子,真的有很多紙鳶在空中飛,并不是我方將士放的。”
都這時候了,哪個人會不要命的去放紙鳶消遣啊?
金源疑惑,立刻帶著幾個將軍走出營帳,看到天空大大的風箏,他陰狠道:“他們想要用紙鳶傳遞信息嗎?給我點火射下來!”
士兵:“是!”
轉身去吩咐,上百人那些箭,點燃發射。
一個個紙鳶被射下來,沒兩下就被燒的干凈。
夜冥絕和墨悠悠在不遠的上坡上,看著那下面的火光,嘴角都著一點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