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一涼,也覺得自己這么說很沒良心開口:“剛剛是我一時情急說的話,我們都知道沒人比小丫頭更好,她是世間僅有的,獨一無二的存在。”
“我也知道你很在乎她,但是她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沒有一句話就消失了呢?或許她現在在某個地方回不來。”
“她那么聰明卻一年多沒有回來,一定是比較棘手,我們安靜的等等,可是在這之前,你能不能把你一年多不曾摘下的面具拿下來啊?”
說完他有些委屈:“自從她消失,你就帶上了這個,以前只是外人面前做做樣子,可是我都一年多沒見你真容了,我想你能放下看開些,哪怕跟我吵架打架也行啊,看著你這樣憋死人。”
夜冥絕沒有看他,如同對著空氣說話一般:“她曾說過我這樣的出去會招風影碟,應該不要露臉,現在她不在,我應該管住自己。”
莫言:“………”
張著嘴,不可思議道:“合著你這是怕別人起歹意?看上你?”
銀色面具的夜冥絕沒有回答,沉默表示了答案。
莫言嘴角抽抽,一臉懵的道:“我想說,夜冥絕,誰敢那么不怕死看上你啊?”
“你可是出了名的閻王,你渾身冷氣也只有那小丫頭能夠受得了,恕我直言,你給她招情敵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但她就不一樣了,你要是她回來了不藏好,估計就是滿世界的情敵了。要不是打不過你,我都能成你情敵。”
夜冥絕回頭有些在意的:“是嗎?”
看聊起墨悠悠,夜冥絕終于有點人氣了,接著趁熱打鐵道:“當然真的啊!”
“你看,煉藥她最厲害,腦袋歪主意她最厲害,你出去看看那滿大街的三輪車,妖神閣出售的那些東西,哪一件都是她親自畫出來圖紙。”
“包括哪些稀奇古怪的化妝品,面膜啥的,那可是稀奇的不行。”
“再說美食,妖神閣的建筑,他們所經營的美食,酒廠,賭場,還有那些花樓的人賣藝不賣身。”
“而且那些花招,讓男人跑了又跑,現在那里的生意能比妖神閣的這些厲害?現在除了修煉,人們都往妖神閣那邊泡著。”
夜冥絕嘴角終于勾起,應聲道:“是啊,小狐貍就是一個寶庫,永遠有那么多出其意料的東西。”
腦海中出現那個永遠激情滿滿,充滿活力的小狐貍。
精靈古怪的,腹黑毒舌的,跳脫不受束縛,說起來計劃眉飛色舞的模樣,還有那么拼命修煉,努力讓人心疼的模樣,每一個他都好喜歡。
這種喜歡已經刻入骨髓,流入心臟,無法再更改了,沒有她覺得這個世界天空都沒有顏色。
多一天與少一天似乎都沒有區別,白天與黑夜好像也沒了感覺,活著的每天唯一的堅持就是等待。
原來不曾相信愛情,記得曾經外出,得知一個能人因為得知自己妻子離世的消息。
沒過多久就揮刀摸了脖子,他最后倒下的時候還面帶微笑好似解脫。
當時影子說:“主子,有一天你會這么愛一個人嗎?”
夜冥絕當時的回答是堅定:“愚蠢,你覺得我會去做?”
他當時覺得一個人這樣很愚蠢,而堅定的以為自己不會愛,現在他終于明白那個當時是怎樣的心理了。
而自己卻不能,因為一天沒有確定他就得等,等到小狐貍回來為止……
看他又消沉下去,莫言也不敢再說什么,離開了亭子。
走出庭院的時候,回頭看夜冥絕,他依舊一身黑衣,氣勢冰冷呆呆的沒有動。
長嘆一聲:“哎!小丫頭啊!你再不回來我可就要對他下藥,給他找個女人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啊!”
在桃花林正在煉藥的墨悠悠突然打了兩個噴嚏,本來快練好的藥差點就毀了。
趕緊穩住心神,等待煉丹爐穩定了她才罵罵咧咧開口:“奶奶個腿!那個家伙罵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