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悠悠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得到:“哦??你說他啊,這樣我就想起來了。”
“但是你不要找他,直接聯系他找他就好了啊…干嘛找我?”
攝政王現在極力忍耐,這個狐貍,分明就是故意這樣的,但是為了張宇他壓下火氣。
“他是神域閣的人,我想帶走他當然應該來找你,我也為等你出現很久了。”
繼續裝糊涂,墨悠悠面上滿是疑惑:“你要他干嘛?”
這話讓攝政王面色一僵:“我要帶他走。”
墨悠悠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為什么呀?我總得知道吧?”
真想一巴掌拍過去,這丫頭他現在可以確定,她就是故意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墨悠悠也不催,喝著茶等他回答。
攝政王再抬頭的時候,眼神盯著她道次開口:“我喜歡他。”
這話像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勇氣,隨后又看墨悠悠沒有任何變化的神色,好像這樣的事她一點都不在意,更沒有任何異樣的眼神,心理也松了一口氣。
開口道:“你難道沒有什么想法?”
墨悠悠輕笑放下茶杯開口:“這有什么跟稀奇的嗎?我為何要有想法?”
......這下讓攝政王對她有些感興趣了,收起了原本有些不善的神色。
贊賞道:“你倒是跟特別,別人若是知道恐怕不會這么淡定!”
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墨悠悠道“這不是很正常?只要是愛情,不限距離,不限年齡!不限性別,不限種族!不是嗎?”
這話讓攝政王原本清冷的臉也帶上了笑容。
拿起茶杯,笑著道:“敬你的不限種族愛情,以茶代酒先干為敬!”
看她也爽快的拿起茶杯一飲而盡,攝政王大笑一聲:“爽快!”
“既然你對此并沒有意見,何不將他給我帶走?”
木悠悠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道:“這個還得看你自己哦!我愛莫能助。”
一句話讓攝政王變得臉色:“你剛剛說逗我玩?”
“我可沒有那么無聊,因為張宇既沒有賣身契在我這,也沒有什么把柄,妖神閣任何人都是自由的,我從來不限制他們。”
“包括他們的選擇,離開還是留下都沒有限定,更不可能限定他們的擇偶,只要是不背叛我,都沒有任何理由。”
不等他開口,墨悠悠又道:“你這當然只能靠你自己,而且我今天看到張宇的時候,他整個人也變了挺多,我猜應該跟你有關吧?”
攝政王一臉受傷的道:“我一直在他周圍,只是他一直沒有見到我而已。”
感覺面前的人就是一個愛情白癡,墨悠悠不由吃驚問“你這是什么意思呢?追人家不出現?那還怎么追?”
“我只是想要他能夠想清楚,然后選擇跟我走。”攝政王的臉色明顯有些尷尬。
聽的墨悠悠滿頭黑線:“誰給你出的餿主意啊?這一冷靜讓人家冷靜一年多,你這不是直接要涼的節奏?”
這話一下讓攝政王著急了:“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