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一臉驕傲的回答:“說明我們皇上仁德,是一代明君他們認可齊國,所以到來。”
“沒錯!正因為如此我們才不能辱沒了皇上的仁德之名,只要來到我齊國的那邊是奔著皇上的明君之德而來,我們又怎么能拒之門外,再者對于百姓來說,那里能夠安穩生活,那里就是家。”
“只要我們在危難之際伸出援手,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之地,讓他們的家人能安居樂業,你覺得他們還會想著讓他們吃盡苦頭的國家嗎?”
“真到那時,他們就應該是心向著我們的,而且只要我們在危難的時候伸出援手,那么它們就會死心塌地成為我齊國的國民。”
“這是壯大齊國的好機會,我們又怎能放過?”
“既然心在這里,那么有一天他們無憂了,齊國有難之時,這將是一批了不起的力量。畢竟侵犯到他們的生活,有了這樣的由頭,誰能袖手旁觀?”
“而我們也是人,他們也是人,何必分的那么清楚,縱使他們國家又對我們發起戰爭,那也是皇族的事情,與老百姓何干?”
武將吳先陽上前一步道:“說的好,既然來了,那么來者是客,咱們確實不應該袖手旁觀。”
“吳將軍也開始性情中人,幸會!幸會!”墨悠悠說這還很是友好的對他拱手。
吳先陽先是一愣,隨后笑著拱手:“閣主繆贊了,我這邊平時也留的少,能出的不多,兩千兩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還希望閣主別嫌棄我給的少才是。”
想必直接叫閣主,那就是妖神閣安插到這朝堂中的人了,但是墨悠悠不能直接那么明顯的擺在臺面上,畢竟現在妖神閣的人太多,墨悠悠不知道那些是自己人也是正常的,畢竟沒有露出牌子和穿衣服。
笑著道:“吳將軍說的哪里話?你的情況我自然是知曉的,你自己也就是這兩千兩了,其余的都拿去給將士添些東西了,家人也是過得比較節儉,這點倒是讓我敬佩。”
“拿了這兩千兩恐怕您又得等著俸祿過活了,你情況特殊給一千兩如何?畢竟你還有一大家人需要生活,總不能顧著別人餓死自己,委屈了你家人補不好,那些下人還要工錢的。”
吳先陽卻皺眉道:“這不妥,文史大人出了那么多,我這點相比實在慚愧。”
文史聽到這句話臉上盡是得意,而墨悠悠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差點沒噎死。
“文史大人是家里的夫人挺有錢,而且小妾家事也很好,加上他偷奸耍滑得到不少東西,自然與吳將軍的有所差距,畢竟像吳將軍這樣賢良的也沒幾個了,出錢也是要這種蛀蟲出,不能壓榨你這樣的良將。”
這話聽得吳先陽嘴角抽抽,這閣主說話還真是中聽,而文史氣的已經臉更黑了,抬頭看看前方同樣站著的齊皇,他也不敢開口,畢竟皇上的臉色現在很差。這文史大人是敢怒不敢言,看著都憋屈的要死。
還不過想著閣主說的,雖然自己有妖神閣,但是家人也不能讓閣主他們養著,吳先陽也就同意了:“那就照你說的辦吧!別嫌少就好。”
“多少都是您的心意,替災民感謝你!”墨悠悠其實真的很欣賞這樣的人,一心為國為民,就算加入了妖神閣,應該也是為了齊國才加入的。不管如何,英雄總是讓人敬佩,哪怕現在是自己的手下,但是對方依舊是一個長輩,不再妖神閣中,自然也不在意這些。
吳先陽受寵若驚,但是知道閣主的規矩,會只能點點頭退下去了,墨悠悠轉頭看著刑部尚書:“額!你要不要解囊相助一下?畢竟你可是刑部尚書,人稱懸明月,那是為官的榜樣呢。”
她說話的語氣還是很隨和的了,畢竟這人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刑部尚書沒有任何猶豫,爽快的答應:“這分內之事自然是要的,只是我也并不多,你看我出五千兩可好?”
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這人的家底,墨悠悠贊賞的點頭:“嗯這個數字對于你如今的財力確實已經是極限了,那就多謝刑部尚書了,真是和傳聞一樣讓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