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旦旦身手靈活得很,一下躲開了陳清清伸來的手,一臉得意,“誰搶到就是誰的!你又不會養,給你干嘛,讓你養死啊?還有,兔子養了不是拿來吃的,是拿來干嘛的?是要養做祖宗嗎?”
“反正,不準殺!不準吃!”陳清清追著他。
陳旦旦跑得賊快,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挑釁!
“略略路!你追到我再說!”
“站住,別跑!”
陳二石在將兔子送出之后,也就沒再管他們姐弟倆,回屋子忙他的事情去了。
姐弟倆在院子里追逐了一番,蘇映巧看著兔子被陳旦旦拎在手中到處亂跑,看上去挺可憐的,不由走了過來,道:“你們兩個,別爭了,既然是姐弟,是一家人,一起養不好嗎?有啥好爭的?瞧小兔子被你們這樣拎著,還拎著它跑來跑去的,還沒等你們養它,就先被你們弄死了!”
這么一聽,陳旦旦趕緊將兔子放了下來。
也不再繼續跑了。
陳清清心疼地看著兔子,嗔怪地瞥了弟弟一樣,道:“瞧你,拎著它,把它弄得一點精神也沒有了!要是出了狀況,我饒不了你!”
陳旦旦不以為意,道:“關我什么事?二叔把它帶回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喲,哪里來的兔子?”陳三石也湊了過來,“這么小一只,至少得養上幾個月,才能殺了吃吧?”
“兔子不能殺!”陳清清顰著眉,語調堅決,“我不準你們殺它!”
陳三石咧著嘴笑,看著侄女,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不由道:“不殺不殺,我也就隨口說說而已。”
家里雖窮,但也沒窮到揭不開鍋的地步。
所以,不過一只兔子,養就養了。
小孩子嘛,就是喜歡這種小動物!
陳三石去找了個破舊、而且已經廢棄不用了的籮筐過來,往里面墊了草,讓他們將兔子放籮筐里養。
“三叔,兔子是吃什么的?”陳清清問。
“當然是吃兔子草啊,外面山里一大把,很容易找的,不用慌它沒吃的!”陳三石道。
聽他這么說,陳清清也就放心了。
看著籮筐里的兔子,又不由喃喃,“只有一只,會不會孤獨啊?”
陳旦旦好笑,“兔子而已,又不是人,懂得什么孤獨不孤獨的?”
陳清清瞥著他,皺眉道:“你怎么知道它不會孤獨?你又不是它!而且,不是人就不會孤獨了嗎?”
陳旦旦回擊,“你也不是它,又怎么知道它會孤獨?”
陳清清不知該怎么回應,不由哼了一聲,選擇不理他!
陳旦旦則在旁邊故意道:“孤獨又怎樣?反正,等長大了,肯定是要宰殺來吃肉的,誰閑得沒事養著個祖宗來供著?”
一聽到這個,陳清清就滿肚子來氣,捏著拳頭要揍人,“你、你敢吃它,我就敢把你揍成胖豬頭!”
陳旦旦摸了摸鼻子,渾不在意,道:“就你,打得過我嗎?還把我揍成胖豬頭?切!我是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才只動口不動手的。”
說著,還呵呵地笑。
兩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句地相互針對著。
吵吵鬧鬧!
蘇映巧并不摻和他們的這種事,就坐在屋檐下看著,感受著老年人的生活,不時地回想起自己的小時候。
話說,她距離小時候,也就十來年而已……
結果,只是一晃,竟變成了個鄉野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