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為民除害!”
“對,為民除害!”
“嘿嘿嘿!”
笑了笑,將錢收了起來,然后去追趕母親。
蘇映巧走了老遠一段,見陳三石久久不見,也就停下,在路邊等了。等啊等,又擔心那些劫匪追來,見路邊不遠的地方長著一棵大樹,長得枝繁葉茂的,就趕緊藏到了樹的后面,靜靜等著,心中還挺擔心陳三石的。
就這么等了一陣,看到陳三石終于趕上來了,后面也沒追兵,蘇映巧這才放心地出來,喚了一聲:“三兒!”
聽得聲音,陳三石朝路邊看來,見得母親從一棵大樹后面走出來,不由笑道:“娘,你原來藏身在這里啊!”
蘇映巧走了過來,將他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沒看到傷口,也不見流血,卻還是擔心地問:“你沒事吧?”
“嗐,就那幾個蠢貨,哪里會是我的對手?”陳三石取了錢袋,給了蘇映巧,“娘,你的錢!”
至于他搶來的那個錢袋,他便自己藏著,并沒有拿出來,也不打算告訴母親。
“沒事就好!”確認他真的沒事,蘇映巧松了口氣,接過錢袋,收入了懷里。
之后,他們回了蒼末鎮。
再從蒼末鎮回到夢溪村。
回到了家,她才徹底地放松下來。
這一路回來,因為身上揣著五兩銀子,她總擔心又從哪里冒出劫匪來。
話說,今天這事,確實讓她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幸好是陳三石跟她去的縣城,不然,遇到這種麻煩,后果不堪設想……
回到院子,就見陳旦旦與陳清清蹲在籮筐前拿著兔子草在喂那小兔子,嘴里還在嘰嘰歪歪地吵著什么。
他們兩個,從小到大就喜歡拌嘴。
但是呢,情感卻挺好的,
蘇映巧一直覺得,這個家的不安,很大原因在于陳老太太與吳氏,要是沒她們兩個,估計還挺和諧的。
但是,話說回來,要是沒她們倆,也不會有這個家!
沒母親,哪來的兒子?
沒兒媳,哪來的孫子?
“你們兩個,又在吵些什么?”陳三石笑嘻嘻地走過去,見旁邊的背簍里裝著新鮮的兔子草,也便抓了一些,放到兔子嘴邊。
“三叔,你回來啦?”陳清清道。
然后目光看見奶奶,本來臉上還帶著的幾分活潑,不由得暗淡下來,跟著道:“奶奶,你回來了?”
蘇映巧點了點頭,輕輕地應了一聲,然后眼睛看向陳旦旦,問:“旦旦,你今天沒有惹什么禍吧?”
陳旦旦縮了縮脖子,苦笑著神情,道:“奶奶,瞧你說的,好像我天天闖禍似的,我今天可是啥也沒做,還帶了幾個小伙伴過來看我們家的小兔子呢!”
雖說村里很多小孩不太喜歡跟他玩,但是,孩子就是孩子,聽說他家養了只兔子,便又是一窩蜂跟著過來看了,哪里還管以前被他欺負的事?
在蘇映巧回來之前,那些小孩才離開不久。
“清清,旦旦,你們過來。”蘇映巧忽然招手,叫他們過來。
陳清清猶豫了一下,陳旦旦倒是一下跳到了她的跟前,眨著眼睛看她,問:“奶奶,有什么事嗎?”
蘇映巧拿出了一包糖果,道:“今天在鎮上買了些糖果,你們拿去吃吧。”
在經過蒼末鎮的時候,想起家里有兩個孩子,她就順便買了點糖果,倒也沒花多少錢。
見得糖果,陳旦旦雙眼頓時放出光亮,滿臉喜色,興奮地道:“哇!奶奶,你居然買了糖果!”
說著,立刻抓了一把!
剝了一顆,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