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三石與家里的兩個孩子嘻嘻哈哈的,蘇映巧也挺欣慰的。
她計劃,慢慢地褪去老太太的外衣,將這個家打造得其樂融融。
至于掙錢的事,她也一直在盤算著,但目前還不是正確的時機。
她現在的想法,就是先將這個家庭的內部關系打理好,等大家習慣了她現在的這種處事方式,再考慮掙錢的事情。
穿越至今,也才過去兩個星期,她還是不能表現得太過奇怪了。
在她“復活”后的那幾日,很多人對她還是“敬而遠之”的。過去了這么一段時間,人們才漸漸地恢復了過往與她打交道的模式,沒有覺得她是“詐尸”或是被邪祟上了身,都覺得她確實是“假死”而已,無需對此大驚小怪。
她在陳家的這兩個星期,再怎么裝,肯定還是會有一些與陳老太太不同的地方,好在,她總體扮演得還算不錯,不至于因為一些細微的不同,就會被懷疑。
而且,這個家,一個個的幾乎都是粗神經,也都不怎么會關注她表現得不同的那些細枝末節。
似乎,只要她總體與陳老太太差不多,那么,她就是陳老太太。
至于她愿意花四兩銀子給陳三石娶媳婦一事,也是多虧了陳老太太生前偏愛小兒子的這個人盡皆知的事實!
所以,她這么做,也沒啥可奇怪的!
要知道,在此之前,為了讓陳三石娶媳婦,陳老太太還打算將孫女陳清清給賣了呢!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就更別說其他的事了!
很快,陳老太太花四兩銀子給陳三石娶媳婦的事,在村里瘋傳起來!一時間,村頭村尾都有人在議論此事。
“張氏怎么忽然那么有錢了?”
“最近啊,我見她與陳三石背了個背簍去鎮上,當時沒注意,現在仔細回想,估計是撿了什么寶貝東西拿去賣,所以,賺了這么一大筆錢!”
“什么寶貝東西,那么值錢的?竟然能賣幾兩銀子?”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寶貝東西,能不能讓我也碰到。”
“我覺得,她并不是賣什么得了幾兩銀子,就我們這種地方,哪有什么東西是能賣個幾兩的?而是運氣好,在路上撿了別人掉的銀子!然后,就拿來給陳三石娶媳婦了!不然,她怎么可能舍得花這個錢?”
大家聽了,也都覺得這個猜測的可能性很大——張氏的銀子很可能就是撿來的!
說完了張氏,人們又開始議論苗家:
“翠蘭娘也真是會標榜,居然敢索要四兩的聘金,就不怕女兒嫁不出去嗎?真當她女兒是銀子做的啊,要那么貴的聘金!”
“要不是他們家要的聘金貴,苗翠蘭怎會拖到這個年紀?”
“是啊,十七了,也不小了!”
“也就陳家愿意當這樣的冤大頭,不然,誰沒事愿意花這個錢娶她女兒?娶別人家的女兒不好嗎?有這四兩銀子,在村里,適齡的姑娘哪個不能挑?”
“就是,苗翠蘭長相確實還不錯,但,長相又不能當飯吃,換是我,我肯定也不會花這個錢!”
“二兩就能娶個媳婦,為什么要花四兩?”
“也不知道陳三石被苗翠蘭喂了什么藥,這才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還乖乖地將銀子獻上,嘖嘖嘖!”
“張氏也太寵溺陳三石了吧?苗家要價四兩,她居然還真的給了!真不符合她以前的做派!”
“她以前什么做派?她也就是對別人摳而已,對這小兒子,那可是掏心掏肺的!真替陳大石與陳二石感到不值,攤上這么個偏心的母親!”
“話說,有這四兩銀子,完全可以拿二兩來給老三娶媳婦,然后再拿二兩出來給老二再娶!結果,全把四兩用在老三娶媳婦的上面了!這樣一來,老二這輩子能不能再娶都不知道了。”
“是啊,張氏偏心真是過了!要是家里就陳三石一個沒娶,這筆錢隨她怎么花!可明明有兩個兒子在單著,卻把僅有的錢全給陳三石了!”
說著,人們不由一陣陣嘆息,覺得陳二石這輩子想要再娶有點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