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那么賤呢?”
“身為我的女人,居然惦記著別人?你這樣,對得住我?對得住我們方家嗎?我可是花了三兩銀子娶了你的!”
苗翠蘭被掐著脖子,有點喘不過氣,卻也沒有做任何的反抗。
臉上,挨了那一巴掌,火辣辣的難受!
可是,不管方士乾怎么待她,她就是不吭聲,跟個啞巴似的。
她越不吭聲,方士乾越惱!
一把將她按倒在地,在她臉上又是幾巴掌,怒意洶洶,“你倒說句話啊!怎么,是沒話可說了嗎?”
一邊質問,一邊給她耳光!
苗翠蘭依然沒有吭聲,一臉的生無可戀,眼神里一片黯然……
之后,是方母阻止了方士乾,不是因為擔心兒媳,而是擔心兒媳肚子里的孩子。等方士乾住了手,方母嘴上對苗翠蘭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罵得那是一個“狠”!苗翠蘭被罵得狗血淋頭,卻是仍舊一聲不吭。
所有委屈,全咽肚子里了!
忙了一陣之后,蘇映巧總算抽了個時間,去了一趟書山學堂。
來到陳旦旦的寢室,看見陳旦旦正四仰八叉地在床上睡大覺,不由把他叫了起來。
“哎呀,奶奶,你怎么來了?”陳旦旦從夢中驚醒,彈床而起,看見奶奶,實實在在地被嚇了一跳!
“別人都在看書,你怎么在睡覺?”寢室里,鄭少杰并不在,另外兩個都在各自的位置那里看著書。
見得此狀,蘇映巧不由板起了臉!
“他、他們要考試,我又不用……”陳旦旦揉搓了一下眼睛。
“考試?”蘇映巧驚訝著。
“是啊!”一旁的肖之余替陳旦旦說話,“不久之后,府試就要開始了,我們得加緊看書了,力爭考上童生!”
童生?
蘇映巧聽說過這個名字,應該就是在秀才之前的那個等級吧?
“你不用考嗎?”蘇映巧瞥了一眼孫子。
“府試之前,還有縣試,我縣試都沒考,怎么考府試啊?”陳旦旦撓了撓頭,“再說,我才來學堂沒幾天,字都還沒認得幾個,給我去考,也沒法考啊!”
“那你字認得了幾個?”蘇映巧問,“自己的名字可會寫了?”
陳旦旦又是一陣撓頭,臉上擠著笑,道:“就、就會寫幾個,至于名字嘛,當然已經會寫了啊……”
“哦,那寫給我看看?”蘇映巧一把將他拉到了他的桌子面前。
陳旦旦心道:反正奶奶也不認識字,隨便寫幾個忽悠就可以了。
于是,來到桌旁,就提了筆,在紙張上亂涂亂畫,根本是在“鬼畫符”,哪里是寫字?
蘇映巧黑著臉,看著他在紙上亂寫。
寫完了,陳旦旦指著紙上的字,笑呵呵地道:“這就是我的名字!陳旦旦!”又指了另外幾個,有模有樣地介紹說:“這個是‘吾’,這個是‘汝’,這個是‘與’……”
連說了五六個。
然而,除了“吾”寫得還算像是個字,其他的,都是些什么啊?
蘇映巧皺著眉,看得出來他是在亂寫,連名字都不知寫的是啥,但自己可是“文盲”,又不能揭穿他,只得將他的一個室友叫了過來,讓幫忙看看。
見得陳旦旦遞給的眼神,肖之余便笑著道:“陳師弟寫的沒錯,字跡還挺好看的!才來幾天,就有這水平,已經是相當厲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