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咳了兩聲。
“大人!”施百德自然是不同意的,何況,他出了錢,“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夜里被打的這件事,就是陳三石做的!除了他,還能有誰?既然這么明顯,為何不能定他的罪?還讓他繼續逍遙法外?”
費全畢竟收了人家的錢,所以,還是盡可能地客氣,道:“施百德,話是這么說,但,我們衙站辦事,還是要講究證據的。沒有證據就治人罪,那是不合理的。所以,這事,我們不能輕易地判。”
說到底,還是陳三石嘴炮太厲害了,將他本來覺得可以的變成不可以了,弄得他都有點尷尬——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啊!
此前,明明說可以治陳三石罪的,現在,卻又不行了……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不過,面對的若不是陳三石,換是別人,這事,恐怕早就解決了!像陳三石這么能說會道、鼓唇弄舌的,真的不多見!
他已經暗暗決定,以后,但凡與陳三石沾邊的糾紛,都不要接了。除非,有真憑實據,能夠坐實陳三石的罪狀!不然,就是找罪受!
“大人,這與你之前說的,不一樣啊!”施百德不甘,“你不是說,哪怕沒有證據,只要事情跡象明顯,就可以治陳三石的罪嗎?”
費全感覺施百德就是在揭他傷疤,目光不由陰冷起來,道:“沒錯,我是這么說,但,你只要能夠證明你真的沒有得罪過其他人,真的可以做到排除除陳三石之外的任何人,我就馬上治他的罪!”
他有點惱了!
“這、這個……”
施百德自然是沒法證明的。
“怎么,不能?”見他答不上,費全哼了一聲,“那不就行了?你都不能證明還有沒有第二個可能報復你的,全靠猜測,你讓我怎么判定?根本沒法判好不?”
“可是,這也不是關鍵啊!”施百德一臉焦急地道,“關鍵是,這事,絕對就是陳三石做的!或許,我可能還有得罪的人,但,我覺得,是除陳三石之外的人的可能性很低!”
“很低,不代表沒有。”陳三石插嘴道,“僅憑這點,就不能排除還有其他的可能性!所以,這樣就想定我的罪,是不是太搞笑了?”
“反正,一定就是你!”施百德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若不是你,我愿遭受五雷轟頂之災!”
“哎喲,發這么大的毒誓,真不怕弄錯了,被雷劈啊?”陳三石還跳過一邊,像是要遠離他,“劈就劈你自己好了,別殃及無辜啊!”
“弄錯?絕對錯不了!”這點,施百德還是敢肯定的,所以,根本就不擔心自己真的會被雷劈!
跟著對費全道:“大人,我立了這么大的毒誓,難道,還不值得信賴嗎?”又轉頭去看陳三石,“陳三石,你敢不敢發同樣的毒誓,說,夜里打了我的人,不是你?”
這么毒的毒誓,陳三石還真不敢發,眼珠一轉,笑道:“施百德,別忘了我此前說的,你先發誓說沒有傷害過我家的清清,我再發誓說沒有打過你!這兩件事,才是對等的!與你自己發誓的這個,根本不是一回事好不?”
“你是不敢?”施百德質問道。
“不是不敢,而是沒必要!”陳三石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你要是敢,就把我說的那個誓言先發了,然后我再發,一點問題也沒!”
跟著又道:“既然你非要糾纏,那么,我也發個相對的誓言吧!”
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我家清清要不是被施百德害得墜崖的,那么,就讓天雷來劈我吧!”
“好了,誓發了。”說著,笑著看向施百德,“這可是與你的那個誓言相對的!所以,你要想我發不是我打了你的誓言,那么,你就先發我家清清不是你害的誓言,這樣才顯得公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