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旦旦對自己確實沒有多大信心,但是,對他來說,有沒有信心,重要嗎?干就是了!能過則過,不過拉倒!
只是,鄭少杰想要與他打的這個賭,確實叫他為難。
答應嘛,過了,一切好說!萬一不過,就虧大發了!
而且,他覺得,考不過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畢竟,自己是何水準,心中還是有點底的!
但,若不答應,是不是又顯得太慫了?
感覺不符自己的風格!
“少杰,你就少說兩句吧,旦旦用功學習,不是挺好的嗎?”見鄭少杰有意找茬,肖之余看不過去,過來勸。
孟才華也道:“是啊!旦旦努力,有何過錯?再說,努力了,誰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夠通過縣試?你敢嗎?”
“我當然不敢!”鄭少杰不以為意,“正因為我不敢,所以,今年,我才沒有參加縣試啊!我對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但,他沒有!”
說著,還瞥了陳旦旦一眼!
目光深深!
還帶著刺!
“明明上學一年不到,還是個吊車尾,居然膽敢參加縣試!”
“真是聞所未聞!”
“既然有這個膽,那就應該很自信才是!”
“然而,有膽參加縣試,卻沒膽與我打賭,是不是太慫了?”
他企圖刺激陳旦旦!
陳旦旦確實也被他刺激到了,拳頭下意識地捏了捏,目光緊緊地盯著鄭少杰,面部的神情還顯得有點陰暗,過了片刻,應道:“行!這個賭,我接了!”
語氣鏗鏘,說得很有力度!
跟著道:“我要是沒考過,我跪到你跟前,磕一百個響頭,叫你一百聲爺爺!但,我要是通過了,你要跪到我跟前,磕一百個響頭,叫我一百聲爺爺!”
說著,目光堅定地看著鄭少杰,等著他的回應!
不就是打個賭嗎?
有什么可怕的!
絕不能慫!
“好!很好!”鄭少杰笑了!
“旦旦!”見他被激將到了,肖之余與孟才華不由有些擔憂,想要勸他,別上了鄭少杰的當,“你別聽他的,跟他打這個賭有什么用?贏了還好,但是,輸了,那不就是讓他撿便宜嗎?”
鄭少杰冷了肖、孟二人一眼,道:“肖師兄、孟師兄,他都答應了,你們再說這些有何意義?”
他有點不爽這兩個師兄!
感覺,他們老是偏袒陳旦旦!
就連剛剛說的話,也都是站陳旦旦那邊的!
不爽的心緒一閃而過,隨之狡黠地笑了笑,看向陳旦旦,道:“陳旦旦,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啊!我可沒有逼你答應!本來,你也可以不答應的!所以,既然答應了,那咱們就等著明年見分曉了!”
“哦,對了,到時候,可別反悔!”
“放心,我也不會反悔!”
他不覺得陳旦旦能贏!
贏的,只會是他!
這是肯定的!
呵呵!
“肖師兄、孟師兄,你們都見他答應了,到時候,可記得給咱們做見證啊!”他目光又回到了肖、孟二人身上。
肖之余與孟才華都不由冷哼了一聲,并沒有說話。
對鄭少杰,他們挺煩的!
陳旦旦吸了口氣,道:“鄭少杰,這個賭,可是你自己提出的,到時候輸的是你,可別耍賴!”
“我會耍賴嗎?我看起來像是個會耍賴的人嗎?”鄭少杰不以為意,還笑嘻嘻的,一副奸計得逞、很是欠揍的樣子,“倒是你,就不好說了!不過,有肖師兄與孟師兄作證,我還是放心的!”
轉頭去看肖、孟二人,“是吧,兩位師兄?”
肖之余道:“你們的事,我不知道,別找我作證!”
孟才華也跟著道:“我也是什么都沒有聽到,別找我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