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費全這么說,陳三石就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不妙。
離開衙站,走了一會,丁項武皺著眉,道:“唐家川肯定把縣官收買了,這事,只怕不好辦了!”
陳三石也是這么覺得的,這些狗官為了錢什么也都做得出來!
“老爺,我們發現丁項武了!”有人匆匆回來向唐家川稟報。
“在哪里?”唐家川面露喜色。
“就與陳三石在一塊,剛剛還去了衙站!”回來稟報的人道。
唐家川先是擰了下眉頭,跟著哼了一聲,道:“隨他們吧!”
既然丁項武已經恢復了,還與陳三石在一塊,他想要對丁項武下手,也不容易,只能靜觀其變了。
丁項武而今換了身衣服,人長得粗粗壯壯的,跟著陳三石身邊,若不是陳三石穿得很隨意,人們估計都要以為他是陳三石的貼身打手了。
陳三石帶著他回了店鋪,還讓阿俊弄了些吃的給他。
清清問了情況,陳三石便把費全與他說的跟她說了。
“啊這?”清清驚訝著神情,“這、這可怎么辦?”
陳三石轉頭去問丁項武,“你有辦法找到你之前的那些部下嗎?”
丁項武默然了一會,道:“那些人已經背叛我了,即使知道他們在哪里,也沒啥用。”
他們以前是有個駐點的,他重傷了,柴鞏被抓了,剩下的那些人大概都回駐點待著了,甚至是已經選出了新的老大。
所以,他現在若是回去,多半也是沒什么話語權了。
陳三石摸著下巴,道:“我還想讓你去找幾個那天參與了此事的部下來做證人呢,看來是行不通了。”
這事,不好辦啊!
看來,家里的實力還是不夠雄厚!
一到關鍵時刻,這種劣勢就體現出來了!
他肯定是收買不了縣官的,一來,他出的錢肯定不如唐家多,二來,他也不愿干這種事情!
除非,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不然,他不會做這種選擇!
“阿俊,你可有什么良策?”他目光看向阿俊。
阿俊道:“雖說我們有證人,但是,縣官若是心黑,不承認我們這個證人的合法性,那么,就可以連同否認我們的一切指控,說我們的指控是不成立的。而且,他們手上,還有兩個背鍋的。這個事的結果,很可能就是那個竇阿強、柴鞏把這口黑鍋背了,然后唐久祥得以成功脫身。”
“至于我們如何應對這個事,實話說,很難!”
“除非我們有什么強大的背景,不然,很難扭轉這個局勢!”
陳三石嘆了口氣,覺得阿俊說的挺實在的,他們現在沒有一個強大的背景,很難硬剛有縣官幫忙的唐家!
“不管怎樣,哪怕唐久祥最終能夠脫身,我們也不能放過竇阿強、柴鞏這兩個人!”現在,似乎是能收拾一個是一個了!
哪怕拿唐久祥沒轍,也要將竇阿強、柴鞏踩住!
讓他們翻不來身!
次日,盡管形勢對他們很不利,陳三石還是去縣衙走了一遭。
清清留下看店,阿俊與丁項武隨他一起去縣衙。
等了很久,縣官才姍姍來遲。
而且,看樣子,神色還有點憔悴?
唐家川、唐久晟也來了。
“把嫌犯帶上來!”縣官坐下了,整了整官帽,下令讓衙差將唐久祥、竇阿強、柴鞏三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