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旦旦聽了,哈哈大笑,然后道:“我跟你們說吧,那些都是假的!道士也是人,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會法術、會飛、會遁地?你們聽到的,都是故事而已,不是真的!所以,你們啊,就不要為難道長了!”
他也聽說了這個道長此前在路上幫了外公外婆他們,所以,怕這些小孩這么一通追問,把道長嚇跑了,這才出來給他說話的。
“不是吧?”聽陳旦旦這么說,那些小孩都有點難以置信,又轉頭去看洛道士,眼里都是疑惑。
“嗯,他說的,是真的。”道士淡淡地道,語調有點低沉,“我們道士,只是修身養性而已,確實不會飛天遁地這些法術。”
楊有誠從旁邊經過,見得那些小孩疑惑,便笑著道:“你們旦旦哥,可是秀才!他說的話,當然是真的!所以,你們應該相信你們旦旦哥說的!”
“是啊!旦旦哥是秀才,讀了那么多書,還去過縣城、府城,他說道士不會法術,那自然就不會法術了!”一個小孩恍然道。
另外幾個聽了,也不由這么覺得!
旦旦哥可是秀才呢!
秀才的話,當然比父親、伯伯、叔叔、哥哥、爺爺說的要靠譜啊!
秀才在他們眼中,可是很厲害的!
于是,就沒有人再糾纏洛道士了。
繼續回去圍觀那兩兔子。
喂兔子吃菜葉。
陳旦旦打量了一下道士,道:“道長,我聽姐姐說,你在路上幫了我外公外婆他們,謝謝啊!”
洛道士淡淡道:“舉手之勞而已。”
陳旦旦問:“道長,你路過我們這里,是要去哪里嗎?”
洛道士默然了一下,道:“我從北邊過來,要去南邊。”
至于去干嘛,沒說。
他沒說,陳旦旦也就沒有繼續問,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
“這樣啊!不過,在我們這里留一晚,不會耽擱你的行程吧?”陳旦旦道。
“沒事,我的事,也不急。”道士道。
“這便好。我還擔心,會耽擱你的行程呢。”陳旦旦笑道,“如此,你就安心地在這里住一晚,等明天喝了我三叔的喜酒再走!”
又道:“不介意的話,多留幾日,也沒問題,我們會很歡迎的。”
道士道:“我就住今晚,雖說不急,但明天還是要繼續趕路了。”跟著道:“謝過你們的好意。”
“明天就走啊?”陳旦旦覺得有點可惜,“不過,不管怎樣,我三叔的喜酒,你都要喝啊!”
真怕他明天一早就溜了!
“會的。”他說,“能夠沾沾這樣的喜氣,是我的福。”
打量了一下陳旦旦,道:“你這年紀,就考上秀才了?真是厲害!”
陳旦旦的樣子,也就十四、五歲,這么年輕的秀才,確實比較罕見。
被夸了一句,陳旦旦撓了撓頭,笑道:“也是剛剛考上,而且,估計是運氣好,所以就考上了。”
道士道:“能考上,就很厲害。運氣什么,都是外在的,關鍵還是自身。有句話,叫什么來著?打鐵還需自身硬!只有自己的本事足夠硬,運氣來了,才能把握住。要是自身實力不夠硬,即使運氣來了,也抓不住。”
聽他這么說,陳旦旦也覺得很有道理,不由覺得這道士也挺厲害的,不然怎么能說出這么有道理的話來?
“你就是洛道長吧?”陳三石從隔壁那邊過來了,此刻已經換回了平時的衣服,臉上笑呵呵的,看起來很高興。
作為此次婚禮的主角,來了這樣的貴客,他自然要親自過來接待的。
洛道士聽得聲音,轉過身去,便見陳三石走過來了。
陳旦旦趕緊介紹:“這位,就是我三叔!”
洛道士道:“原來,是新郎官!恭喜啊!”
說著,朝陳三石拱了拱手。
陳三石也朝他拱了拱手,道:“謝了啊!”然后道:“你的事,我已經聽我娘說了,真是感激不盡!明天,我的喜酒,你一定要留下來喝啊!”
道士道:“貧道會留下喝的,若不喝碗喜酒就走,那也太可惜了。”
“就是就是!”陳三石滿臉是笑,看上去非常熱情,“道長這一路行走,遇到這樣的喜事應該也不多,說不定,在我們這里喝了喜酒,沾了喜氣,以后的路,就會順暢很多呢!”
又道:“呃,我也不是說道長以前的路不順暢,而是說,以后,會變得更加的順暢!更加的順利!”
說著,嘿嘿地笑!
陳旦旦也跟著道:“是啊,我三叔就是這個意思!”
他也怕對方誤解!
道士微微頷首,低沉著聲音,道:“其實,坦白地說,貧道以前的路,確實不太順暢,磕磕絆絆,經歷了很多事情。在這里討了碗喜酒,沾了喜氣,以后的路若是能夠變得順暢起來,就太好了,求之不得。”
說得一臉的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