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旦旦想了想,道:“要不,這次回去,我跟奶奶提議一下,讓派個廚子過來,以后專門給國公夫人服務?”
他知道,奶奶組建了一個團隊,完全可以從那個團隊里抽個人出來,派到恒國公府,專門給國公夫人弄吃的。
之所以說“派”,是因為自家方子肯定是不能外傳的,這些廚子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算是自己人,要是將這些人送給國公府,或是讓他們去培訓國公府的那些廚子,肯定是不合適的。
但派個人過來給國公夫人服務,倒還是可以的。
“這倒是個辦法!”聽他這么說,裴念之眼里亮起了光!
她也知道商業有商業的規則,不然早讓旦旦去跟家里拿方子,然后讓自家的廚子將這些美食都學會了,或是直接派自家的廚子過去跟著學習,掌握這些美食的做法,自己也就不用跑去蒼末鎮才能吃到這樣的美食了。
很顯然,她知道這種做法是不對的,所以,雖然有想過,但卻從沒有提過。
“不過,這,可行嗎?”她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好,廚子是陳家的廚子,卻借來給他們,會不會不好?
陳旦旦琢磨了一下,道:“應該沒關系吧?”
他其實也不太確定,主要是不確定奶奶是怎么想的,自己不可能替奶奶做主,“容我回去問一問,看看奶奶她同不同意。”
跟著說:“她要是不同意,你也別怪我奶奶啊!”
裴念之“噗”的笑了,道:“她若肯借廚子給我們,那是情分;不借,也是正常的,是合理的,所以我肯定不會怪她啊!”
跟著輕哼了一聲,斜了他一眼,“話說,我有那么小氣嗎?”
陳旦旦連忙摸著鼻子,尷尬地笑,“沒、沒有呢,念之姑娘大方得很!”怕誤會,還特意解釋了一句,“我說的是真的!”
裴念之也不跟他計較這些,眼睛眨了眨,笑道:“其實吧,不管你奶奶愿不愿借人給我們,我們都不會怪她的,畢竟這是你們謀生的一個資本,我們沒理由對你們有這樣那樣的要求。”
“而且,我姑丈也說了,他希望你們家的這個生意能夠做大起來,這樣,對我們平陽省的發展也是有很多好處的。”
“再說,我爹是布政使、我姑丈是總督,他們的目標,都是將陽平省打理好,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肯定不會像你以前跟我提到過的那個秦老板那樣,會打你們家方子的主意,這是完全沒必要的,也不符合他們的格局。”
“旦旦,我也是有話直說啊,我并沒有懷疑你,說你在防著我們拿你們的方子,你們的謹慎是合理、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商業歸商業,人情歸人情,我懂!”
陳旦旦點了點頭,道:“我沒有這么想呢!”跟著又道:“念之姑娘,你能想得那么透徹,真的讓我很佩服。”
很多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是不講道理的,她則不同。
比任何人都明事理、懂是非!
裴念之嘻嘻一笑,轉著眼眸看他,道:“可惜!”
陳旦旦驚訝地望著她,不解地問:“可惜什么?”
裴念之道:“可惜,你不會做美食,不然,就不用那么麻煩了。你要是會做美食,你幾個月來省城給我弄一次,我就很滿足了。”
說著,微微一笑,唇紅齒白。
陳旦旦微微一愣,跟著撓了撓頭,道:“這個,我確實不會……”
“我就隨口說說而已,你別在意啊!”裴念之真怕他將這個事惦記在心呢,“你是個讀書人,不會很正常嘛。”
“而且,這些年,你一直在準備著各種考試,心思都花在了讀書上,也沒那個時間學,不是?”
“對了,我送你的那六大箱書,看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