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是姐妹。
盡管有點遠,但,要是當初一切不變,被喚為公主的,應該是你!
想著當初靖王不死,并且順利登基,毋庸置疑,陳則富便是太子!
要是脈絡和現在一樣,沒有變動,陳則富上位之后,陳大石便是太子。
要是能夠得到正常的教育,陳大石自然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這么憨實。
皇族之中,哪有笨人?
要是劇情這么走,現在的皇帝,應該是陳大石!
當然,他要是出身在皇家,也不會叫這么土的名字。
這一輩,是“立”字輩。
可能,叫陳立什么什么吧。
如此,陳旦旦與陳清清,自然也就是皇子與公主了。
想著這些,陳欣衍心中有點不太舒服,感覺自己坐了不應該坐的位置。
不過,這是既定的事實,卻也沒什么好說的。
古往今來,皇室內亂,儲君被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就比如現在,她所在的這個位置,也是無比兇險。
很多人都看出了皇上要栽培她的心思,那些王爺,不知多少人盼著她出事。
只要她這個公主也沒了,那么,陳立琦自然也就斷后了。
沒了后,最后傳遞皇位,陳立琦除了傳給皇族的這些王爺、或是王爺的兒子,還能傳給誰?
總不能傳給外姓吧?
朱氏先帝當年做的那個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重演了。
陳立琦哪怕腦子進水了,也不會把皇位傳給外姓。
哪怕他真傳了,只怕那個外姓皇帝在皇位上也坐不了多久。
陳欣衍現在已經十三了,京城是什么局勢,她心中清楚著呢。
所以,關于陳則富一家乃靖王后裔,這個事她并不打算透露出去,就這么永恒地沉于水底吧!
她也不打算拿血緣石去測了。
陳則富是靖王的兒子,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無需去測。
她也不想測。
陳家現在這樣也挺好,沒人知道他們是靖王的后裔,就不會被利用,被迫害,好好地做著生意,過著平凡的日子,也不見得不是一件好事。
跟陳清清聊得差不多了,心中感慨了一番,她也就離開了。
來到外面,祁子辰緩步跟了過來,“公主殿下,關于清清的事,沒想到你還挺放在心上的。”
他是驚訝。
心中也有一些疑惑。
在他回京之前,他與陳欣衍根本就沒有見過。
不止沒見過,當年他離京去陽平省,陳欣衍都沒有出生。
所以,她為何如此上心他與清清的事?
他不太明白。
“清清姑娘救過表哥,我自然應當給予一些關照。”
陳欣衍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沖他微微一笑。
祁子辰并不會因為她是公主就怕她,回京這么久,他多少也聽聞了一些關于這位公主很可能會是下一任君王的消息,不過,他不會怕她。
在她面前,他并沒有一絲的不自在,反倒是有些隨性,“公主殿下,我想請教一個問題,不知可否?”
“什么問題?”她一副“請講”的神情。
“從關系上說,我是公主殿下的表哥,確實沒錯。但,我們之間,到底接觸甚少,不知殿下為何如此關注于我?”祁子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