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博以前與裴當軒、裴當涵關系很不錯,所以,這會人跑了,說他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而且,林家與裴家關系也不錯!
他都有點后悔,當初應該暗中下殺手,把林博也殺了,就不會有今天的這種事情發生了。
至于另外的幾位公子,他倒是不擔心。
那些人識時務得很,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唯獨這個林博不靠譜!
林博跑后,一直沒有追蹤到下落,既沒有去裴府,也沒有回林府,跟蒸發了似的。
這讓盧欽灝連續幾晚都沒能睡好覺,還總做噩夢。
要是讓裴崇毅知道兩個兒子都是他下手殺的,哪怕是錯殺、誤殺,就裴崇毅的那個性格,只怕也是不會放過他的!
而且,這也會讓裴、盧兩家出現裂痕,這種時候出這種狀況,對恒國公府來說,肯定是不希望看到的。
畢竟,裴府的這股勢力要是出現了什么意外,對恒國公而言,就跟斷了一條胳膊差不多嚴重!
當下形勢嚴峻,除了敵對勢力,沒人希望看到這樣的局面發生。
盧欽灝自知此事的嚴重性,這才擔心林博跑掉之后,會泄露自己殺死裴家兩兄弟的秘密。
接連幾日找不到林博,他只得硬著頭皮去找了父親。
話說,最近,他總覺得父親似乎有點怪怪的。
至于怎么怪,卻又說不上來。
總之,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什么,林博跑了?”聽他說明了情況之后,盧福晉也不由皺起了眉,面色嚴肅,沉默了片刻,道,“只要他不到裴府告密,就不是什么大問題。”
“問題就在這里!”盧欽灝道,“這廝生前與裴當軒、裴當涵關系極好,這種時候忽然跑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肯定有蹊蹺!”
跟著咬了咬牙,“要知道會這樣,當初,就應該把他也殺了!”
盧福晉道:“事已至此,說這些已經沒什么用了,加派人手,全面搜尋,務必要將人找到!同時,盯緊裴府,兩手準備!無論如何,絕不能在這種節點出問題!”
盧欽灝道:“孩兒明白!”
說完,向父親行了個禮,出去了。
盧福晉坐在那里,眼里透著沉思。
……
裴當承幾兄弟最近一直在前線,指揮著軍隊與作亂的賊匪廝殺!
這晚,一名士兵從外面進來,“將軍,山匪那邊派了個人過來,說要約見你!”
“約見我?”裴當承一臉吃驚,戰爭打響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有山匪要約見他的情況發生。
裴當益道:“三哥,他們不會是想要投降吧?”
裴當雄道:“投降?不大可能吧?”
裴當承也覺得不可能,摸著下巴,“就目前的局面看,他們沒有投降的理由。肯定是有別的什么事。只是,會是什么事呢?”
他也有點琢磨不透。
“那么,要去見面嗎?”裴當益眼里透著遲疑。
“話說,這不會是他們的圈套吧?”裴當雄心中警戒著。
“對了,屬下忘了,這還有他們給的一個物件。”那名士兵掏出了一個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