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圍十分安靜,所以成良自然也是聽到了宏老在電話中說的話,當場臉色就泛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
“少爺,夫人給您的方子該不會是……”
該不會是偷的吧?
之前黎歌的資料都是成良調查的,自然也知道黎歌一直都生活在寧海鎮。
這樣的巧合,實在是容不得人多想。
顧云深撇了他一眼,卻也沒有說話,而是緊接著對宏老說道:“宏老,您看這張方子……”
“你這張方子好啊!”
還不等顧云深的話說完,宏老便立即說道:“之前我在看殘卷的時候,就發現這應當是一張能養血的方子,只不過當時方子是殘缺的,所以也不敢確定,現在有了這張方子,剛好能對你的病啊!”
宏老顯然是因為得到了這張古方而顯得格外的激動,完全不等顧云深說話,便立即開口說道:“不行!我還得研究研究,看看怎么把這方子給你制成丸劑,到時候再說吧,我先掛了啊……嘟……嘟……嘟……”
聽著手機里傳出來的忙音,顧云深眼眸更加深沉起來。
宏老畢竟是國內的醫學大家,無論是在中醫還是西醫領域,都有著極其非凡的造詣。
既然宏老都說這方子沒有問題了,那這方子自然是沒有問題。
成良站在一旁皺著眉說道:“少爺,您說夫人是怎么拿到這個方子的?我之前是聽說過寧海鎮那邊有一座古墓,而且還有考古隊長期入駐在那里,但是看宏老的意思,這藥方考古隊那邊應該也沒有修復吧?”
雖然心里懷疑黎歌可能是通過某種不正當的手段得到的這個方子,但是成良也知道這多少都有些牽強。
畢竟就連宏老那樣的人物都沒有拿到這張方子,可見官方的人手里也沒有這張方子。
“她給了,用便是了。”顧云深微微的垂了垂眼眸,聲音極其清淡的說道:“小丫頭不簡單,你別去查了,省得讓她知道了無端生出些事非來。”
對于黎歌這個人,顧云深雖然不算是十分的了解,但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知道的。
她之所以會拿出這個方子來,除卻因為某些原因,他對黎歌還有用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用來警告他。
黎歌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為人冷漠,處事方法也十分的老道。
甚至于說句不客氣的話,黎歌做事說話,都很像是京城里那些長期久居高位的人的風格。
成良聽了這話之后,不敢置信的看著顧云深,“少爺,夫人再厲害不也只是個小姑娘而已,您這么怕她做什么?”
“不是怕她。”顧云深難得開口解釋道:“如今這種情形,相安無事不是最好?”
就算是黎歌再怎么不簡單,但現在這情況,他與黎歌才是一路人。
既然能夠相安無事,那又何必惹是生非?
成良對于顧云深的話有些懵懵懂懂,但是見顧云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成良也就不好再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