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沒敢問，倒是顧云澈卻想也不想的就問出了口。
沈晏都稱作是祖宗的人，會缺錢？
黎歌似乎并不覺得她這句話有什么問題，因此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又抬起頭來，用一雙黑湛湛的眼睛看著導演說道：“以后有什么活可以找我。”
“……”導演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干笑兩聲，說道：“黎小姐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您是沈總的朋友，哪里看得上我手上的這點東西……”
黎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聽導演的話，她就知道這話沒法說下去了，因此也就不再多說，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玩手機，幾個化妝品也在導演的目光示意之下，來給黎歌補妝。
此時顧云澈那邊有單人的宣傳照，這次宣傳是以顧云澈為主的，黎歌算是個次要人物。
而導演對黎歌說道：“黎小姐，明天還有一組拍攝，是一些電競選手過來，您明天看……要不要再來一趟，咱們正式開始拍片子。”
“明天？”黎歌思索了片刻，然后微微皺著眉頭對導演說道：“明天下午成不成？”
導演：“……行啊，看黎小姐您什么時候有空能過來就行。”
宣傳片要在室外拍，而且在寧城大學也有取景。
要是拍攝的話，當然是上午拍攝更好，畢竟上午的光線比較好，但是誰讓黎歌是大老板的祖宗呢，她說下午拍，那當然就是下午拍。
“你上午有什么事啊？”導演不敢問，但顧云澈卻是沒有什么顧忌，直接就開口問道：“拍攝第一天就遲到，第二天還要拖到下午，本少爺還是第一次見比我還囂張的人呢！”
“麻煩你搞清楚。”黎歌嗤笑一聲，說道：“我剛剛是在跟導演商量，我明天上午有課，如果能下午開始拍攝，當然是最好，但是不行的話，上午我可以請假。”
有課……
“你今年多大？”
第一眼見黎歌，顧云深就覺得黎歌年紀不大。
但是娛樂圈里長相和年紀不符的人多了去了，他也就沒有多想，但現在聽黎歌說有課，他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貌似很拽的黎小姐，好像真的就像是前期宣傳的那樣，是個大學生。
“十九。”黎歌也不隱瞞，直接就說道。
“十九……大學一年級？”
“有問題？”
顧云澈：“……”
黎歌在面對顧云澈的時候，難得的比別的時候多了幾分耐心。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顧云澈和顧云深長得有幾分像，而顧云深那個人，精明的就好像是成了精一樣，黎歌在顧云深面前的時候多半都處于下風。
所以現在看著長相和顧云深有些像的顧云澈這么一副智商不高的樣子，黎歌才會覺得格外的有意思。
十幾組寫真照拍下來，只要是出問題，多半都出在顧云澈身上。
而黎歌這個本身導演就不抱什么希望的走后門的素人，卻反而像是天生的女刺客一樣，每一個眼神和動作，都與這個角色融合的無可挑剔，攝影師都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等拍完照片，還有一段白澤和九鳳互動的宣傳視頻之后，導演才宣布收工。
而黎歌也把服裝換了下來，拎著車鑰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