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
“他怎么來了?”
“還有,誰是他張恒的女人?”
“你還不知道吧?許玲玲一直和張恒有一腿。”
“沒想到,張恒居然為了許玲玲出手。”
“這一下,又是有戲看了。”
所有修士轉頭看去。
便是看見一年輕男子騎著鐵騎,身后跟著全身鎧甲的大軍。
這年輕男子正是張恒。
張恒實力并不強,也不過是皇者一重而已。
但是,張恒身后的全身鎧甲大軍,令很多修士都是忌憚不已。
因為這乃是大衍疆國護衛軍。
這護衛軍,大多數是由王者和皇者修士組成。
少部分統領有至尊的實力。
這次跟隨張恒來的,并沒有至尊統領。
但是,同樣無人敢小覷。
因為這護衛軍,代表著大衍疆國。
這誰敢對大衍疆國護衛軍動手,便是挑釁大衍疆國國君。
所以,哪怕那些大佬,也是紛紛收起了氣息。
相比于許世友這等強者,他們更忌憚張恒的身份。
“這小子什么背景?”王鐘問道。
“掌門,張恒乃是無上劍派年輕一輩大師兄,并且張恒還是大衍疆國大將張遠山之子。”武一峰解釋道:“在大衍疆國,將帥主要分三品,一品上將,二品大將,三品偏將。”
“原來是靠爹啊!”王鐘明白了。
當看見張恒,許玲玲如同看見救星一般。
瞬間,許玲玲如同抓住生命最后一根稻草,撲向了張恒。
張恒一伸手,便是將許玲玲拉上了馬,抱在了懷中,后者便是梨花帶雨,哭的那叫一個慘烈。
呃!
周圍修士都是一臉尷尬。
不久前,許玲玲不是還問武一峰,想不想得到她?
現在,怎么變化這么快?
他們紛紛看向無上劍派弟子,一臉八卦模樣。
而無上劍派弟子都是嘆息不已。
丟人啊!
孫正義也是臉色陰沉,暫時不管許世友,看向張恒:“公子來自張家?”
張恒點頭:“正是。”
孫正義開口:“張公子,此事乃我無上劍派私事,還請張公子不要插手。”
張恒正在逗樂許玲玲,漫不經心問道:“許師妹,這老頭是誰?”
許玲玲低聲回答:“這老者乃是孫家一脈老祖。”
張恒點頭,“哦”了一聲,隨后看也不看孫正義,回答道:“本公子也是無上劍派大師兄,為何不能插手?再說了,這里是大衍疆國都城,不是在無上劍派,即便你是無上劍派老祖,也管不到本公子。”
聞言,許玲玲如同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張恒懷中。
果然,還是張恒靠譜。
武一峰就是個廢物!
孫正義氣得不行。
沒想到,這么一個年輕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過,孫正義只能忍下去。
因為孫正義也知道張家。
張家乃是將帥家族,在大衍疆國位高權重,歷代張家家主地位不比無上劍派掌門要低。
最主要一點,張家手握重兵,可以代表大衍疆國國君意志。
所以,哪怕大衍疆國有三大皇級勢力,也是沒有那一個皇級勢力,愿意去招惹張家。
萬一張家之人,在大衍疆國國君奏上一本,足夠一個皇級勢力吃上一壺的。
這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力壓三大皇級勢力。
看見孫正義吃癟,許玲玲很是開心,膽子也是大了起來。
“張師兄,你可一定要替師妹做主啊!要不是你及時趕來,師妹估計就再也見不到你了。”許玲玲又是傷心委屈抽泣了起來。
“許師妹,放心!今日,我帶領大衍護衛軍前來,便是給你做主的,在大衍護衛軍面前,沒有人敢放肆。”張恒傲然開口,“你盡管說誰欺負了你,我便一一教訓回去。”
聞言,很多修士都是不滿。
張恒這行為,乃是假公濟私。
但是,他們只能嘆息。
這大衍護衛軍,便如同國君諭旨,無人敢冒犯。
許玲玲最先看向武一峰。
因為武一峰這條狗,居然敢當眾拒絕她。
這讓許玲玲感覺到了無比羞辱。
所以,許玲玲要讓武一峰死。
許玲玲開口:“張師兄,武一峰這條狗,吃里扒外,居然幫助外人教訓我,你替我出手,把他打廢了!也把他的臉打腫了。”
本來,許玲玲想要說王鐘的。
但是,看見王鐘的眼神,許玲玲本能有些害怕。
所以,許玲玲便是讓張恒出手對付武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