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秋盈母女果然如約而來。已經準備好的劉溫,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招呼她們。
方勝男短發齊肩,潔白色的外罩讓黑色襯衫,顯得更加起眼。她母親依然風韻猶存,幾分高雅之間又顯得幾分高貴。
劉溫坐在對面,望著她母子二人,只見他帶著靦腆的笑容說道:“方夫人,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方夫人聽了,抿嘴一笑,然后說道:“當然可以,我叫方秋盈,不過,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稱呼我方阿姨……”
劉溫聽她如此一說,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溫情,于是,就順其自然說道:“謝謝方阿姨,我有個疑問可以冒昧問一下嗎?”
方秋盈看著劉溫略顯消瘦的面孔,似乎早有預料的回答道:“是酒店的事嗎?如果說冒味,那應該是我,是我自以為是替你們免單了……”
“免單?哦,不,方阿姨謝謝你……”劉溫本以為是她買單,但卻沒想到是免單。
當方秋盈看到劉溫意外的表情,又連忙解釋道:“請您不要誤會,我并非森林酒店的主人,那家酒店只是我一個親戚投資的……”
“哦……”劉溫聽了,覺得更加意外。心想,能有如此親戚,而又有自主免單權利,看來方阿姨也非一般。
當他想到這里本想再問,不料,方秋盈卻又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飛達鞋業的負責人,這本人是話外題,但我希望你能對我們多些了解,這樣或許對我女兒的心理治療,可能會更好些……”
此時,一旁的凌峰,覺得方秋盈柔和的目光,似乎又帶著一絲沉靜與已久的期盼。當他再看看旁邊的方勝男,雖然過于平靜,但仍如一朵芳香四溢的花朵。讓他突然間覺得,方秋盈昨晚買單,說不定真是為她女兒做嫁妝,也遙未可知!
當然,劉溫也似乎有所覺察,只是偶爾間,覺得自己或許太過敏感,想多了而已。
此時,只有方秋盈心里最清楚,因為她發現,自己第一次見到劉溫,仿佛就有種熟悉的憂傷與思念,似乎在心中泛起。但她清楚,或許因為自己遠離愛子,也或許,是劉溫和自己的兒子有些相似之處,才喚醒那沉睡已久的心情……
于是,就在她們彼此思量間,劉溫又望了望方勝男,然后試探性問道:“方阿姨,方勝男是你獨自帶大的嗎?”
說完,他又帶著猶豫的目光望著方秋盈……
可是,還沒等方秋盈開口,劉溫發現,方勝男本來沉靜之中,卻忽然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目光,逃避性的望了他一眼!
然而,當劉溫觸及她目光的剎那,似乎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于是正待再問,方秋盈卻帶著意外的表情說道:“是的,她剛出生不久,我就獨自帶她來到上海,你既然已經看出來了,那就我也就沒有好顧慮的了,她失去父親,缺乏父愛的陪伴……”
說著,她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方勝男,略帶酸楚的語氣,好奇的問道:“能告訴我你是如何知道的嗎?”
劉溫聽了,帶著歉意說道:“方阿姨,如果有觸及你心情的地方,請你包涵,因為我只有了解的越多,才有可能更好的幫到你們!”
“請你不要有所顧慮,盡管直說,你是醫生我明白……”方秋盈毫不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