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出房間,披灑著炙熱的陽光走過幾顆扎根在山坡上的洋槐,然后又隨著陣陣涼風向山頂上走去……
當他們來到山頂的最高處,只見凌峰站立在林陰下遙望四周,當他眺望西洋湖的清清綠水,再聽聽天地間的車鳴鳥叫,不覺之間,似乎在炎熱之中有股涼爽的氣息直徹心扉,而讓他在回想這幾個月的時間,似乎對自己有些陌生……
于是,片刻間,只見他隨著一聲嘆息,忽然帶著沉靜而又飄渺的目光望望劉溫說道:“我非我,心也非我心。身體是我的感應器,我心是感應到的環境,環境就是天地宇宙之萬物!原來我心就是宇宙,宇宙才是我心!原來不管是大牛母子還是云兒其實都是我。原來我是因為她們苦而苦,因為她們樂而樂,因為我就是她們……”
然而,劉溫聽了,欣慰之中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凌峰話鋒一轉又接著說道:“劉溫,我現在似乎才能真正體會到你在華山準備出家的感受。如果那時我能有所體會,也許不但不會阻攔你,說不定還會陪你一起出家。可是命運弄人,現在卻是陰差陽錯……”
說完,他就在如天籟的鳥鳴中向山腰處走去……
可是,就在他心寂如秋的幾天后,只見陳瀟和賀正彬已風風火火趕到了小平山!
然而,意料之中,當凌峰一見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賀正彬就已開口說道:“大哥,大牛的父親叫楊彪,沒想到就在附近局子里工作。事實的確如大牛母親所言,他正是位副局長!而我們跟蹤調查多時發現,他不但喜歡玩弄女性,而且還假公濟私暗地撈財,包養多名情婦!其中并生有一子,而其中另一位情婦,在我們的離間和誘導下提供一些鐵證。所以我火速趕來讓你定奪……”
“好……好……好啊……”凌峰聽了,雖然嘴上不停的在說好,可是卻像個疲憊的老人般緩緩而言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看來他這屁股還是很臟的!本來他不告發大牛母子的惡行就犯了包庇罪,現在我們只要把罪證提供給警方,那他一家人的好戲也就算是正式開始了……”
可是,他剛說完,一旁的陳瀟卻又接著說道:“大哥,**藥已經買來了。那個賣藥者王三峰在我們軟硬兼施之下,已經答應必要時出庭作證!而你要的風塵女子我已安排就位,隨時可以召見啟用……”
然而,凌峰一聽,那忽然邪惡閃現的目光似乎猶如流星一閃而逝。接著只見他像搞研究一樣,邊拿起陳瀟遞買來的**藥在手里晃來晃去,邊在沉沉的壓抑中靜靜的說道:“罷了,罷了,辛苦你們了!我想想就算為了云兒,為了人間的那份正義,動用私刑的報復就到此為止吧!兄弟們,我也累的快堅持不住了……”
說著,只見他又帶著疲憊的眼神望望張寶又接著說道:“你把冰制頭顱做好,送給她母子就當與仇恨道別吧!關于他一家人的犯罪證據,我準備現在就親自交由警方處理。雖然法律難以公平公正的對待人性,但我相信,它絕對可以公平公正對待人的行為。所以,她們必然會為她們的行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說完,只見他那曾經復仇的激情,似乎就像此時的風一樣,陪伴他徐徐冉冉的向派出去方向走去……
很快,當他送去材料走出派出所的那刻,只見幾輛警車隨著刺耳的警笛聲呼嘯而出,然后迅速消失在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