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瑰瀾一聽,脖子一歪,又如巾幗老太般不甘示弱的說道:“你說為了孩子才和我過到現在,那行,現在孩子們都畢業上班了,不行我們就離吧……”
說著,只見她帶著一臉鐵打的冰霜就向門外走去……
不料,她剛跨出門檻,只見她那白發滄桑的遠房大哥卻帶著幾分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而她那教師出身的大哥還沒進門,只見他那一雙世故濃濃的的眼神似乎就發現了他夫妻倆臉上寫滿了煩惱!
于是,他一坐下就帶著節奏鮮明的語氣勸慰他們說道:“都一把年紀了還吵什么吵?這又沒個啥事的。要是孩子知道又該揪心了。你們說說,就你們這樣,能讓孩子們在外面安心工作嗎?”
果然,宸薛堡聽了,沉默中舒展一下濃濃的眉頭便嘆口氣說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為孩子的事煩透了心。特別是淓的問題。可是你看看柳瑰瀾那副活死人的模樣,不但不能幫忙還是給我添堵。沒想到像她這樣沒知識的人,連一個簡單的道理都搞不懂,而且還喜歡固執的自以為是。孩子走到今天難道和她沒關系嗎?……”
“哎吆,我說薛堡,這家庭的事很難說。你畢竟是一家之主。而家庭的問題就像國家的問題。一個國家的好壞,那么究竟是老百姓還是國家領導人的問題呢?”他大哥似乎像在往日的課堂上溫溫而言!
不過,宸薛堡聽大哥如此一說,雖然心里還有些氣不過,但也不好反駁。因為這本身就是個淺而易見的道理!
于是,他垂目思索之中又接著說道:“大哥,你說的有道理。剛才我正準備去找你,想和你說說淓和那個男娃的事……”
“哦,你們兩個孩子現在的情況我也太了解,既然如此那就不妨說說……”他大哥幾分紅潤的面孔忽然帶著幾分意外的神情說道!
“唉!好不容易盼著她畢業上班,可現在倒好,認識個男娃比她大八九歲不說,讓人揪心的卻是個典型的無產階級!雖然平心而論,他對淓不是虛情假意,但感情這東西能當飯吃嗎?這別人怎么說就算了,可是他們的日子要自己過啊!”宸薛堡神情恍惚的說道!
然而,他大哥聽了想想似乎也很為難的說道:“你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所謂窮爭無吵,如果見肚子都填不飽,那他們又怎么養活將來的婚姻……”
不料,他們正愁眉不展的說到這里,宸祁桀卻背著包袱風塵仆仆已煙臺趕了回來。
他一跨進家門看看時間已經三點多了。只見他喝口水點支香煙,可是屁股還沒捂熱凳子時,只聽他父親宸薛堡又忍不住的指責道:“你說那個凌峰如何如何,可是我在安慶見他也不過如此。你姐姐一直都那樣,不懂事也就算了,可是也稀里糊涂的啥都不知。你這多年書都咋念的?”
不料,柳瑰瀾看到好久不見的兒子正高興的想著晚飯做些好吃的給兒子補補時,一聽宸薛堡劈頭蓋臉的廢話就忍不住喊到:“你看看,你看看,這桀才到家,你就是發瘋也得讓他休息一下吧!天天只知道怪這怪那,那你怎么不知道怪怪自己呢?”
兒子宸祁桀一聽,連忙說道:“媽,沒事的,爸不就隨便說說嗎?你們都這么年夫妻了你不是不了解他……”
還好,宸薛堡聽兒子如此一說,忽然覺得自己情緒有些嚴重,于是就有些愧疚的說道:“爸這幾天都在想你姐的事,你沒錯,這事不能怪你,是爸一時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