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雖然寶寶健康的成長讓她沉浸在母愛的快樂與希望中,可是每當她拖著沉重的腳步從醫院回到小屋的那刻,總是在撫摸著肚子里寶寶的同時卻又倍感孤獨與寂寞!
她雖然渴望寶寶的爸爸能時刻陪伴著自己,可又不忍心讓遠在合肥的老公擔憂自己。因為剛起步的種養基地,此時更像個剛懷孕的美女,似乎比自己更需要辛苦的付出與照顧!
而此時在青島幫飯店洗碗的母親,也許作為女人,可能早就想到女兒挺著肚子的辛苦與危險,于是就情不自禁希望能早點回來。
可是,當晚上她剛開口說起回家照顧女兒時,不料宸薛堡似乎早有預料的說道:“回去干嘛?這女兒等于白白送人了。凌峰呆在合肥都不管,你干嘛著急?誰讓她找一個連父母都沒有的人。不讓她吃點苦頭她不知道好歹!到她快生的時候讓你回去就已經是對她不錯了……”
不料,原本擔心女兒的柳瑰瀾,當聽他如此而言,心想這男人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如果她找個好的現在能這樣嗎?再說了,現在回去這每月一千多塊錢的工資誰來付?那豈不是更便宜凌峰那東西了嗎?
于是,就在妻子無人照顧的日子里,在他那擔心害怕的日日夜夜里,凌峰幾乎每月都要關閉基地的正常運作,而于疲憊的煎熬中來回于安慶陪伴他那同樣也在疲憊中煎熬的妻子!
不過,凌峰為了妻子的心情,每當她問到基地的情況時,除了說好還是說好。
可是,事實上將近一年的兩地奔波,凌峰的身體不但和妻子懷孕后期一樣,雙腳開始出現浮腫,而且基地的蟲子病的病死的死,田地里的藥材也同樣是在野草的懷抱中越來越少……
而不知情的宸卉淓似乎也同樣如此,為了不讓凌峰擔心自己的身心,哪怕再苦再累,也從不叫屈,從不訴苦。特別每當面對凌峰的時候,從來都是一副樂觀的樣子,似乎不知道什么是辛苦,什么是寂寞,什么是孤獨……
凌峰長時間奔波在兩點一線的兩個城市里,似乎在無奈的疲憊中開始有些麻木。直到妹妹和妹婿像趕時髦鬧離婚找到自己時,他才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樣對妹妹說道:“既然你現在沒心情開車,那到安慶去幫我照顧你嫂子吧,她都已經七個多月的肚子腳腫的連穿鞋都困難!”
當然,妹妹很自然的就答應了。并且還抱怨凌峰說道:“她害喜住院時你怎么不告訴我呢?我還是后來回去聽別人說的?”
不過,凌峰一聽卻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忘了,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又不在家。你現在去好好照顧她就行了!”
然而,凌峰說著說著就想起母親生病去世的事情,但想想為了她能更好的照顧妻子也就忍忍,很快便帶她乘上前往安慶的客車……
當客車飆行在馬路上的那刻,凌峰帶著喜悅的心情就像報喜一樣在信息里故作玄虛的告訴妻子說道:“寶貝,我請了個保姆去幫我照顧你……”
不料,當她在好奇中得知是自己的妹妹凌美云時,卻堅決的反對說道:“我一個人可以,不需要別人照顧!”
然而,凌峰納悶中告訴她已經在前往安慶的路上時,可她卻仍然刻板而又固執的要求凌美云下車……
二人僵持不下,凌峰想想只有再次告訴她說道:“她現在在鬧離婚,在家沒事,先到那里過幾天照顧你看看再說,如果不行,到時再讓她回來!”
可是,當凌峰見她突然沒了信息,想想又在擔憂中覺得本來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卻搞的悶悶不樂而又莫明奇妙。心想只有等到安慶問問情況再說!
然而,出乎意料,當他們下車剛走進屋子,凌峰卻發現幾乎從來不會為自己做飯的妻子,竟然挺著讓人擔心的肚子已經做好了飯菜正在等候……
凌峰見狀,忽然帶著滿是愧疚的心情對妻子充滿了憐愛。可是,當發現她卻仍拉著一張長長的臉時,心里又忍不住的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