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電話接通。
“州長您好,我是芝加哥警局局長斯威特,請問您有......”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調查清楚原因的,不過作為芝加哥警局的局長,不管對方是誰,我都不允許芝加哥市民受到任何傷害。”
“......”
“呼!”
電話掛斷,斯威特揉著額頭深吸了一口氣。
在電話里,唐克萊蒂州長告訴他,保羅和丹尼二人目前就職于FBI特勤局,同時詢問下達的通緝令是否符合規程,并要求他調查清楚原因,盡快撤銷對二人的通緝。
唐迪萊蒂州長的意思是希望斯威特撤銷對保羅和丹尼的通緝,而斯威特則是找了個借口便拒絕了。
現在他貌似已經陷入了這場漩渦的中心,深知政壇規則的斯威特明白,就算對方的力量強大無比,可既然自己已經選擇了其中一方,那就不能左右搖擺。
同樣,斯威特也相信,當副總統那一方的力量開始發力國際,斯蒂芬·森那里絕對不可能視之不見。
這是一場賭博,斯威特選擇了一方作為賭注。
而賭博,哪又百分之百順利的啊?
果不其然,當斯威特告知了斯蒂芬·森唐克萊蒂州長出面的消息過后,還沒兩個小時,整個伊利諾伊州的金融突然開始跳水。
往后兩天,媒體開始逐漸揭露唐克萊蒂州長任職期間的政策錯漏,大量的民眾開始涌上街頭,拉扯橫幅,評擊起了唐克萊蒂的政策。
......
“砰!”
伊利諾伊州州府,唐克萊蒂憤怒的將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杯子砸在地上,碎片散落了一地,此時的唐克萊蒂看著對面坐著的一言不發的競選團隊負責人弗蘭德,再結合近日發生的事情,哪里還不知道自己是被人針對了!
“呼!”
平復好心情,唐克萊蒂問道:“弗蘭德,我們認識那么多年了,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幾天出現的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克萊蒂。”
弗蘭德嘆了口氣,最后指了指自己,示意道:“芝加哥。”
“芝加哥?”
唐克萊蒂一愣,不解道:“芝加哥為什么要針對我?”
說著,唐克萊蒂想起了一件事,嗤笑一聲,不敢相信道:“莫非是那個小局長?”
“不是他。”
弗蘭德否定過后,問道:“唐克萊蒂,我們認識有二十多年了,從你還是一個市議員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共事了對吧?”
“是這樣的沒錯。”
唐克萊蒂點了點頭,感激道:“我非常感謝你那么多年以來對我的幫助,如果沒有你們,我也不可能成功成為伊利諾伊州的州長。”
“嗯。”
弗蘭德接受了唐克萊蒂的道謝,然后解釋道:“我出自芝加哥大學,幫你參加競選那些人的也都是出自那里,你的身上其實早已烙下了芝加哥痕跡。”
“有時候你決定某事事情前,應該好好考慮一下芝加哥的感受。”
我什么時候針對過芝加哥了?
弗蘭德的話讓唐克萊蒂摸不著頭腦,思索了片刻后,道:“你的意思是最近的這些事情都是芝加哥弄出來的?包括那金融跳水,民眾游街?”
“這還只是開始,是對你的一個警告。”
弗蘭德嘆了口氣,然后又告訴了唐克萊蒂一個不可置信的消息:“其實你的那些政策錯漏,很多都是競選團隊里的人提供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