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斯威特連續三次詢問同一個問題了,可依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斯威特見丹尼這樣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怒火直接上涌,憤怒的將手里記錄板砸在了桌子上,瞇著眼睛問道:“說,還是不說?”
丹尼依舊如此,動也不動,連口也不開。
“呼!”
斯威特點了點頭,盯著丹尼道:“行!我會讓你說出來的。”
跟著,斯威特起身離開了審問室。
不多時,又進來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塊頭挺大,丹尼看到這一幕,眼角也是不自覺的一抽。
他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自己怕是不好過了。
深吸了幾口氣,丹尼咬緊了牙關,準備承受鞭策。
......
乒乒乓乓的聲音透過審問室的大門傳入了斯威特的耳朵,斯威特將手里即將燃盡的煙往地上一扔,抬腳磨了幾下。
這已經是他離開審問室之后抽的第五支煙了。
“咔嚓!”
審問室的大門打開,斯威特抬頭望去,那幾個大漢一身的汗水,低著頭來到了斯威特的面前。
不用問,斯威特也知道了怎么回事。
“讓開!”
斯威特瞪了幾人一眼,喝斥了一聲,幾人灰溜溜的離開。
接著,斯威特走進審問室的大門,看到里面的一幕也是一驚,他沒想到這個叫做丹尼的嘴居然這么硬。
此時的丹尼整個人蜷縮在了地上,開始銬住他的椅子也已經變作了碎片,臉上被打的青腫一片,完全看不出來他開始的模樣了。
“呼!呼!”
微弱的呼吸從丹尼的嘴里傳出,斯威特皺著眉頭蹲在了他的面前,再次問道:“告訴我保羅在什么地方。”
丹尼的眼皮抽動,艱難睜開了一條細縫,看了一眼面前的斯威特過后,便又一次閉上了。
他還是和開始一模一樣,什么話也不說。
斯威特見狀,只覺得的腦袋發痛,丹尼此時的情況顯然已經無法讓他繼續“好好”詢問了。
總不能打死在警局里吧?
斯威特撇了撇嘴。
他倒是真有這個念頭,可問題是那什么人權協會一天到晚不干正事,真要將丹尼打死在這,他可不想撞見這樣的麻煩。
更不用說,如果丹尼死了,那保羅不就永遠找不到了嗎?
“F!”
斯威特暗罵一聲,轉身離開了審問室,找來一個人吩咐道:“先把他治療一下。”
......
芝加哥中心醫院。
卡羅的車停下,幾人上了樓,來到了蕾貝卡的病房。
病房的門一打開,馬克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蕾貝卡。
蕾貝卡此時正躺在病床上養神休息,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下意識的就睜開了雙眼,見到是馬克,掙扎著就要起身。
“慢點,蕾貝卡!”
馬克快步來到病床前,輕輕的將蕾貝卡給按了回去,小聲道:“抱歉,都是因為我,才會讓您經歷這樣的事情。”
蕾貝卡搖了搖頭,微笑著的說道:“沒關系,我的孩子。”
“實在抱歉。”
馬克再次表示歉意,抬起手想要查看一下蕾貝卡的傷勢,可那里已經被包扎了起來,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將手給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