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一頓,片刻后回答道:“這個場館是我們芝加哥學派投資捐贈的,里面的實驗室大多歸屬于我們,如果是研究算法的話,這里的人才要多一些。”
算法?
他怎么知道的?
馬克眉頭一挑,顧左而言右,開始了他的試探:“勞倫斯,像這些事情都是你在中間安排的嗎?”
勞倫斯笑著表示道:“我負責處理芝加哥學派的所有外事,當然也包括這些。”
頓了頓,勞倫斯繼續說道:“怎么了馬克?你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
馬克連忙擺手,笑著說道:“我只是在想,你一個人負責那么多事情,能忙得過來嗎?”
“這個啊?”
勞倫斯攤了攤手,回答道:“一開始確實挺累的,不過后來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誒?”
馬克突然輕疑一聲,問道:“勞倫斯,你也是芝加哥大學畢業的嗎?”
“是啊。”
勞倫斯點了點頭,或許是在解釋:“我們芝加哥學派的人,基本上都是從芝加哥大學畢業的。”
都是......
莫非這就是“學黨”不成?
馬克心中有些微微有些吐槽,嘴里卻是感慨了一句:“不愧是咱們芝加哥大學的精英。”
說著,馬克比劃起了一個大拇指。
然后又在勞倫斯還未接話之前,突然就問道:“勞倫斯,你也是咱們學校計算機專業畢業的?”
“不是啊。”
勞倫斯搖了搖頭,下意識的回答:“我是經濟學院畢業。”
這話一出,馬克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絲警惕。
斯蒂芬·森作為芝加哥大學經濟學院的院長,今天在家里時聽到自己隨口扯出的算法都是一臉的茫然。
論見識......
斯蒂芬·森應該比勞倫斯要強吧?
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告訴勞倫斯,可對方一開口就說這里有實驗室,可以研究算法。
那么,勞倫斯是從哪里知道自己過來的目的呢?
難道是教授告訴他的?
不可能。
馬克暗暗搖頭。
這個想法一出現便被他給否定了,斯蒂芬·森怎么可能那么單純,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將自己的底牌泄露給別人的事情來的。
呼!
那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難道是勞倫斯自己知道的?
這也不可能,算法這東西可不是非專業的人會知道的。
亦或者說,是芝加哥學派里有人知道這點?
馬克的眉頭微皺。